返回第230章 真相渐明,暗流涌动  超越我自己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我站在村口,手放在剑柄上。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一股硫磺味。太阳升到树梢了,光照在肩上,不烫。南明离火剑背在身后,麻绳勒进肉里,有点疼。腰上挂着李铁匠打的新剑,颜色发黑,但握着顺手。

我没有往西走。

刘思语站在柳树下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就是前天晚上放在树根那个。她穿的还是那件旧裙子,鞋子破得更厉害了,脚趾露在外面,沾着泥。她没看我,只低头盯着布包,手指抠着线头。

我走过去。

她把布包递过来。

我没接。

“你回家。”我说。

她不动。

“听话。”我说。

她低着头,把布包放在树根,转身走了。步子很小,很慢,但没有回头。

我看她走远,直到拐过土墙看不见了。

我走过去,弯腰捡起布包。粗布缝的,针脚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自己做的。解开绳子,里面是朱砂、桃木屑、老树皮,还有一片指甲。不是人的,是桃木削的,薄,边很锋利,能划破纸。

我把东西倒在手上,一个个看。

朱砂很红,颗粒细,不是集市上那种掺灰的;桃木屑干干净净,没发霉,闻起来有股清苦味;老树皮裂成几片,纹路像人脸。那片桃木指甲最特别,弧度刚好贴合指尖,像是为谁专门削的。

这些东西不该在一个九岁女孩手里。

她怎么知道我要这些?

白泽说过:“桃木辟邪,朱砂镇怨,老树皮吸浊气。三样一起用,能挡七天阴风。”那是山海界北地的老法子,村里老人都不一定记得全。刘思语不可能打听过,她不识字,也没人教她。

我把东西收好,重新系紧,塞进怀里。

手放回剑柄上,站着不动。

风停了一下,又吹起来。草叶动了,我的衣角也动了。远处山道上有灰尘扬起,不高,一条细线,慢慢靠近。

我想起昨晚在铁匠铺,李铁匠擦着新剑,忽然说:“这几天,外乡人多了。”

我没问是谁。

他也没说。

只低头打铁,锤子砸下去,火星四溅,都是红色的。

那时我以为他说的是商队或流民。现在想,可能不是。

我转身往村里走。

脚步不快也不慢。路过王婆家门口,陶罐还在原地,水面上浮着几片落叶。我没打水,也没停下。娘今早扫完地就进屋了,门关着。我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