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轻。真正重的东西,是我在祭坛感受到的怨气,是敌人倒下时眼中的不甘,是玉佩炸开时的温度。这些没人看得见,也说不出。
中途,师尊站起来讲话。声音不大,但整个大殿都能听见。
“三日前,雪岭异动,黑气遮天,墟灵快要破封。若真发生,人间将陷入黑暗。危急时刻,只有一个人站出来,深入险地,毁掉阵眼,切断根源。这不是运气,也不是借力,而是拿命换道,用心守界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我:“吾门有此弟子,幸甚。”
全场安静,片刻后爆发出掌声。有人站起来喊:“英雄!”有人举杯:“敬守道之人!”更多人看着我,眼里有敬佩,有敬畏,也有羡慕。
我站起来,向四周轻轻鞠躬。动作不大,但够了。然后坐下,继续吃饭。
吃到一半,一个小童端着托盘上来,是厨房帮工。他大概十岁左右,脸上有冻疮。他把一碟青玉笋放我面前,小声说:“师父说,这道菜最清火,适合您吃。”
我看他一眼,点头:“谢谢。”
他没走,站在那里,眼睛亮亮的,像是想说什么。我放下筷子,等他开口。
他咬了咬唇,终于说:“我能……摸一下您的剑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断剑靠在桌边,剑身裂了,缠着布条。它早就不是一把完整的剑了。
我看他,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碰到剑柄。碰上的瞬间,他身子抖了一下,但他没缩手,反而握住了布条,握得很紧。
“我也想成为您这样的人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几秒后我才开口:“你知道成为这样的人,要付出什么吗?”
他摇头。
“你要失去很多。朋友、时间、安稳的日子。可能还会丢一条腿,或者一颗心。你不一定会赢,也不一定被人记住。但你必须去做,因为没人替你做。”
他认真听着,眼睛都没眨。
我说完,把断剑往他那边推了半寸:“但它值得。如果你心里真有这个念头,那就别怕苦,别怕痛,别怕没人懂。走下去就行。”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认真鞠了一躬,然后跑开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没再说话。
宴席继续。有人敬茶,有人送礼,我都收下,但没打开。直到夜深,人才散得差不多。我起身告辞。师尊让我去静室养伤,说三天后有事找我。我答应了,由一名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