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去捡了块干净的布,蘸了点雪水,递给我擦脸。我接过,自己动手。脸上血不多,主要是嘴里的。我擦完,把布还给她。
她没接,而是蹲在那里,看着祭坛中央。
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个浅坑,像是被火烧过。坑边的地面上,留着一圈焦黑的痕迹,是符文烧毁后的样子。
她说:“它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“不会再回来?”
“只要没人再收集死气,就不会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我们安静坐了一会儿。
外面的光从通道口照进来一点,落在她的头发上,有点亮。她低头玩自己的手指,指甲有点裂了,是冻的。我想起她那个竹篓,里面装着干粮和水,还有几块炭。她一直背着,哪怕在洞里也没放下。
我问:“饿吗?”
她摇头。
“冷吗?”
她点头。
我看看四周,想找点能烧的东西。但这里全是石头,连根木头都没有。我脱下外袍,披在她肩上。她没推辞,乖乖拉紧了领口。
我又问:“害怕吗?”
她抬头看我,想了想,说:“有一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?”
“因为你一个人去的话,可能会死。”她说得很平静,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说完也没再开口,只是坐在我旁边,肩膀挨着我的胳膊。她的身体很凉,但在慢慢回暖。
过了好久,我站起来。
腿上的伤还在疼,但能走。我扶着墙试了两步,没摔倒。我弯腰捡起断剑,看了看。剑身有裂痕,是刚才那一击震的。它撑不住第三次全力出手了。不过没关系,任务完成了。
我望向通道口。
天光比刚才亮了些,雪应该停了。山下的路虽然难走,但能下去。我需要回师门,把这封信交上去。破渊会不止一个据点,这个被毁了,别的还在。他们还会找钥匙,还会布阵。我们必须提前防住。
我迈步往出口走。
刘思语站起来跟上,还是抓着我的衣角。
走到门前,我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祭坛。
那里安静了,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。没有光,没有声音,也没有风。只有地上的焦痕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看不见的战争。
我转身走出去。
通道很长,但我们走得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