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山海界都会开始动荡。
不能再拖了。
我加快脚步,几乎是拖着伤腿往下冲。每一步落地,膝盖都疼,像骨头缝里插了钉子。我咬牙撑着,用断剑当拐杖。玉佩贴着胸口,温度越来越高。它感应到了前面的东西,也在回应。
走了大概一会儿,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石门。
门是石头做的,上面刻着符文,歪歪扭扭,像是用刀划上去的。门两边有铜环,已经生锈。门内一片黑,没有光,但空气在动——像有一口气从里面缓缓呼出,带着腐土和骨头的味道。
这就是祭坛。
我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动静。中间有个东西在转,不是风也不是水,而是一团气。它浮在空中,灰黑色,表面不断吐出雾丝,像在呼吸。每一次呼吸,地面就轻轻震一下。周围的裂缝更多了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冒黑烟。
我回头看刘思语。
她站在三步外,脸色有点白,但眼神没躲。
我说:“进去后,直接去右边那块大石头后面。别回头,别出声。”
她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脚跨过门槛。
刚踏进去,脑袋就嗡了一声。像有人在我耳边敲钟,声音不大,但钻脑子。眼前闪出一些画面:战场、尸体、燃烧的村子、跪着的人……我没有停,用力甩头,把这些赶出去。这是幻觉,是能量对我神识的干扰。白泽说过:“看到不该看的,听到不该听的,心不动,就不受影响。”
我稳住脚步,一步步往里走。
地面越来越热,鞋底踩在石头上有种发软的感觉。空气里的味道更重了,喉咙发干,鼻子刺痛。我用手臂挡住口鼻,继续前进。
走到离中心还有五步时,我停下。
那团气旋就在眼前,一人高,缓缓转动。它的中心是空的,像一只睁着的眼睛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收什么——是这片土地几十年来的怨气、死气、恨意。它把这些炼在一起,变成一种力量。这种力量不属于人间,也不属于仙界,它是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我不能让它继续。
我从怀里掏出玉佩,双手握住。
它烫得吓人,像烧红的铁块。我强忍着没松手,闭上眼,默念白泽教的最后一段口诀:“破妄归真,逆脉引元;以身作引,焚尽虚魂。”
这不是普通法诀。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。
它要把我的精气和玉佩最后的力量合在一起,凝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