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,离我五步远。
他看见我,顿了一下。
我没动,但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变了。刚才他是退,现在他是重新看我。他知道我没力气了,也知道我不会退。
他说:“你还来?”
我点头:“你没走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向下。空气立刻变重,像有大石头压在肩上。我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,但咬牙撑住了。就在压力落下的瞬间,玉佩猛地一烫,那股暖流冲上来,顶住了那股压。
我没跪。
他眼神变了。
我动了。
我不是冲上去砍他,而是往旁边一闪,借着石壁挡住自己,绕到他右边。他反应很快,抬手要凝聚黑气,但我已经到了近前。断剑划出一道光,直劈他脖子。
他偏头躲开,剑锋擦过袍子,割开一道口子。他反手推出一掌,黑气像矛一样射出。我举剑挡,“铛”的一声,震得虎口发麻,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撞在对面石壁上,嘴里涌出血。
我没吐,咽了回去。
我靠着墙站起来,断剑插在雪地里,撑着身体。他站在原地,没追。他脖子上有道红痕,正慢慢渗出血珠。
他第一次被我伤到。
我说:“你不该回来。”
他不答,只是抬起双手,掌心相对。空中开始聚集黑光,比上次更浓,旋转着,像要把光吸进去。我知道这是大招,不能再硬接。
我后退一步,伸手把刘思语拉到身后。她没挣扎,乖乖站着。我攥紧玉佩,低声念白泽教的最后一段心法:“心若不动,万法难侵。”不是为了防,是为了让这股力量和我合在一起。
玉佩猛然一烫。
光从我全身透出来,不只是胸口。手臂、肩膀、腿,每一处都亮了,像身体里点了灯。断剑嗡嗡响,剑身泛起青光,不是火也不是电,就是光。
他双手间的黑光停了一瞬。
我冲上去。
这一击不是为了伤他,是为了破他的势。我跳起来,高举断剑,整个人像箭一样冲过去。他在最后一刻推出双掌,黑光压下。我举剑硬接。
光撞在一起,炸出巨响。
我飞出去,撞上岩壁,滑下来。嘴角出血,耳朵嗡嗡响。我没倒。我用手撑地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断剑还在手里,剑身裂了缝,但没断。
他站着,双手垂下。黑光散了。他胸口的衣服破了个洞,皮肤上有红痕,正在渗血。
他第一次真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