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说话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,把断剑扛在肩上。
“可我现在说了。”
他不动。
我往前走一步。
他又退一步。
刘思语轻轻拉了下我的衣角。我没回头,但明白她的意思——别逼太紧。
我停下。
洞里安静了。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。玉佩的光慢慢收回体内,像潮水退去。我知道它还能再用一次,但不能浪费。
他站在三丈外,黑袍破了,手垂着。他没逃,也没再攻。他在想。
我在等。
等下一个机会。
刘思语小声说:“他怕了。”
我没应。
但她没说错。
他不怕我这个人,他怕这块玉。怕背后他不知道的东西,怕规则之外的事发生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裂纹,是刚才用力太大撑开的。血从缝里滴出来,一滴,两滴。
可我还握得住剑。
我抬头看他:“你走不走?”
他不答。
我再迈一步。
他转身,走进黑雾。
雾散了,他人不见了。
我没追。
我知道他没死,也没认输。他是退了,暂时。
我慢慢把断剑插进地里,靠它站着。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刚才那一击耗太多,玉佩的力量没了,身上的伤全回来了。
刘思语跑过来扶我。她手小,力气不大,但抱得很紧。
“你赢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只是他先走了。”
她不说话,只是帮我撑着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洞穴深处。黑雾散了,七盏灯的残骸还在,铜铃碎片撒在地上。风从外面吹进来,带着雪后的冷气。
玉佩贴在胸口,温温的,不再发光。
但它还在跳,像另一颗心。
我扶着刘思语,一步步往外走。
阳光照在脸上,有点刺眼。
山下全是雪,看不见路。但我们得走下去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玉佩。
它救了我一次。
但我知道,下一次不会这么容易。
刘思语抬头看我:“你还走得动吗?”
我点头:“走得动。”
我拔起断剑,扛在肩上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