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?”他说,“我不需要凡人传我的名。山记得,海记得,天地自会记住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我的额头。
“而你,不过是一粒尘。”
我盯着他,咬紧牙关。
“尘子也能迷眼。”我说。
他顿了顿。
然后,他五指张开,对准我胸口。
我能感觉到空气在压缩,四周变冷。这不是普通的攻击,这是要把我彻底抹去的招式。白泽说过,有些术法不是杀人,是“除迹”,让人死得不留痕迹,连魂都散掉。
我闭上眼。
不是放弃,是在等机会。
刘思语突然大喊:“你看那边!”
我没睁眼,但我知道她在骗。
那人也没理她。
可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,我猛地睁眼,右手把最后一截炭笔甩出去,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。
笔尖落地,我在心里默念白泽教的“逆流引”——不是完整法术,只是一个让灵流偏移的小技巧。
他察觉了。
手掌一顿,低头看了一眼。
就是这一下。
我翻身而起,扑向断剑。左手抓剑,右手抽出一张避毒符,咬破手指,在上面写了个“断”字。
我不是要伤他。
我是要让他知道——我还敢动手。
符纸扔出,迎风燃起绿火,直扑他脸。
他抬手,一道黑幕升起,符火撞上就灭了。
但他看了我一眼。
第一次,真正地看着我。
那眼神没有愤怒,也没有轻视,而是一种……确认。
像是在说:原来如此。
然后,他开口:“值得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掌合十,缓缓拉开。
一道黑色光柱从他掌心升起,越来越高,顶到洞顶。光柱旋转,发出低沉的嗡鸣,像古老的机关启动。我能感觉到,整座山的根基在动,地下的力量一条条汇聚到他手中。
这才是真正的力量。
不靠阵,不借势,他一个人就能掌控山川。
我站在原地,断剑横在身前,浑身是伤,灵力耗尽,玉屑冰冷,连站稳都要靠意志撑着。
可我还是站着。
刘思语爬到我身边,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。
我没看她,只低声说:“别松手。”
那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