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没再问,默默往后爬了几步,藏到一块石头后面。
我盯着那片阴影。
我知道我现在冲过去,一定会被拦下。五个人围上来,我撑不过三招。但我也不需要赢,我只需要让他们动起来,让那个幕后之人不得不现身调度。
我慢慢站起身,把断剑扛在肩上,像是要硬拼。
五个灰袍人立刻警觉,缓缓逼近。
我忽然笑了下,然后猛地把断剑朝阵眼方向扔了出去。
剑飞出去,砸在裂开的石板上,“当”的一声。
他们一愣。
就在这一瞬,我转身就跑——不是冲他们,也不是逃,而是直扑岩壁拐角。
他们反应极快,五人同时追来,脚步整齐,像一个人。
但我早算好了。
我跑出三步,突然往左一拐,撞翻“武曲”残灯,灯油洒了一地。我右脚踩进去,借着油滑,整个人打了个旋,又朝右边冲。他们追得太急,刹不住,两人踩上油地,脚下一滑,摔了出去。
剩下三人继续追。
我离拐角只剩两步。
就在这时,地底咚咚声突然停了。
整个洞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一声轻笑响起。
是从那片阴影里传来的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声音不高,是个男人,语气像聊天,“可惜,聪明人活不长。”
我没停,继续冲。
但他没动。
我冲到拐角,猛地探身——
没人。
只有一块平石,上面摆着七枚铜铃,正轻轻晃动。石后是死路,连条缝都没有。
我愣住。
身后,五个灰袍人已经围上来,重新列阵。
我回头,看见他们脸上竟有一丝笑意。
我知道我错了。
他不在那里。
他从来不在明处。
我站在空地上,四周被围,背后是死墙。断剑在阵眼那边,炭笔只剩半截,避毒符没了,玉屑不发热,灵力提不上来。
但我还站着。
我慢慢把夹在指间的炭笔拿出来,在掌心写了两个字:等风。
白泽说过:“天地都有气流,风动气就变,气变阵就破。”
没有风的地方,阵最稳。可只要有风,哪怕一丝,也能撬动根基。
这洞穴封闭,本不该有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