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还有“天权”残柱立着,能挡视线。
机会不大,但有。
我慢慢把断剑换到左手,右手悄悄摸向竹篓。里面还有半块干粮,几张避毒符。我没拿符,而是把干粮捏碎,混上掌心的血,搓成一小团。
然后,我突然起身,朝阵眼冲去。
我是真的冲。
腿一蹬,整个人扑出去,带起一阵风。五个灰袍人立刻反应,三人迎上,两人绕后包抄。他们怕我毁阵眼,所以全都动了。
但我根本不是要去阵眼。
我在离地三步时猛一顿,左脚踩住碎石,硬生生扭身,朝“天权”残灯滚去。断剑顺势插进地面,借力一撑,整个人翻到灯柱后面。
火光被挡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,我甩手把那团血粮抛向空中,直奔岩壁拐角。
它没飞多远,掉在两步外的地上,“啪”一声。
但够了。
我看见,那片阴影里,有个人影动了一下。
不是大动,是肩头一沉,像是下意识躲开飞来的东西。然后,一只手抬起来挡在面前,袖口露出一截金线。
果然是那里。
我没再看,立刻低头,把炭笔按在地上,快速画了个“逆”字。不是完整的“逆引归墟”,那是拼命的招,我现在拼不起。我只是画个引子,让灵流乱一下,逼他们收势。
笔尖落下,地面微微一颤。
五个灰袍人脚步齐齐一顿,像听到命令。他们不再追,而是迅速退回原位,重新站成半圆,但这次,他们的脸有一半转向了岩壁拐角。
他们在护那个人。
我靠在“天权”灯后,喘气,手心全是汗。炭笔只剩一半,断剑缺了刃,身上每处伤都在疼。但我现在知道三件事:
第一,敌人有指挥者,藏在后面,不出手;
第二,他们靠阵型,一旦节奏被打乱,就会犹豫;
第三,他们怕我靠近那个角落。
那就说明,那个地方不能被破坏。
我慢慢把竹篓往前拖了点,挡住身体侧面。刘思语一直没动,但她的眼神一直跟着我。我冲她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她懂了,轻轻挪了下身子,把我背后的空隙补上一点。
我闭了会儿眼,再念一遍白泽的话:“敌动我观,敌静我扰。”
他们不动,我就闹。
我掏出一张避毒符,咬破手指,在上面写了个“乱”字。这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