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火闪了一下,是红色的。
我靠在木剑上,左手按着胸口。通行符还在发烫,但比刚才好了一些。丹炉安静了,黑火变成一层灰膜,盖在炉口不动。沈断剑站在左边三步远的地方,无锋剑插在地缝里,手一直没松开剑柄。苏映雪蹲在柱子后面,手指搭在琴弦上,没动。百晓翁拄着竹杖,半个身子藏在暗处,眼睛盯着炉底的裂缝。
没人说话。
我们不敢走,也不敢放松。那东西还在,只是被压住了。就像用盖子盖住井口,知道下面有东西,还没死,就等着再冒出来。
我看了一眼脚下的石板。裂缝里的红光一闪一闪,像心跳。刚才我们用了逆五行动线锁住地脉,打乱节奏,让它出不来。但这地火是活的,会喘气,会休息,也会再回来。
我摸了摸背上的竹篓。黑铃铛很凉,火符、留影符都在。我刚想把通行符收进内袋,指尖突然一热——符纸猛地烫了一下,不是一直热,而是突然震了一下,像是被人从底下撞了一拳。
我抬头。
丹炉动了。
不是晃,是炉身裂开一条细缝,从底部往上爬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那层灰膜突然抖起来,像风吹灰烬。地火的光变了,原来是一闪一闪,现在越来越快,两下连着闪,接着三下,再两下停住——和之前黑火出现前的节奏一样。
但它更快了。
我立刻说:“它没完!能量在往上冲!”
沈断剑拔剑转身,剑尖对准丹炉。苏映雪手指按紧琴弦,百晓翁用竹杖点地,画了个半圈符文。我们四人迅速回到原位,围成一圈防守。
地火闪得越来越急。红光变紫,又从紫变黑。炉缝里冒出一股黑气,不是烟,是很浓的影子,顺着地面爬,碰到石板就“滋”一声,像是烧着了。
黑火还没出来,但我们已经能感觉到它的气息。
我盯着炉口,左手把通行符贴在地上,想再录一次节奏。可这次符纸没反应,反而变冷,像是被吸走了热量。我又试留影符,指尖刚碰纸面,脑子里“嗡”一下,像有根针扎进来。
我看向苏映雪。她脸色发白,手指从琴弦滑下来,摇头。她的音波传不出去,连手指都冻住了。
沈断剑挥剑,一道剑气飞出,在离炉口三尺处被黑气吞掉,连光都没留下。他皱眉,再砍一剑,结果还是一样。
百晓翁咬破手指,在竹杖上画血符。可符刚画好,就被一阵风吹散,连血珠都干在空中。
这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