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晓翁说:“所以你现在是目标。待在师门队伍里,反而危险。他们可以假装切磋,可以下毒,可以在夜里突袭。不如跟我们走暗线,先下手为强。”
我沉默。
不是犹豫,是在想白泽的话。
他说过:“独行者速,众行者远。”
我也说过,我要查清他们在北麓做了什么。
现在,有人愿意帮我。
沈断剑说:“你不用马上答应。你可以想想。但时间不多。明日辰时前,我们必须出发。错过这次,他们就会转移据点。”
我抬头,看他们三个。
一个断剑的隐士,一个弃宗的琴修,一个被驱逐的百晓。他们不是正道主流,可他们做的事,比谁都正。
我说:“我加入。”
沈断剑点头:“好。从现在起,我们是盟友。”
苏映雪从琴底抽出一张薄纸,摊在地上:“这是我画的北麓地形图,结合了三年来七次探查的记录。裂谷东口最窄,但直通地下三层,适合快进快出。西口宽,有守陵军巡逻,风险高。北口隐蔽,长满藤蔓,下面有废弃通道,通向炼丹房后方。”
百晓翁用竹杖点图:“我建议走北口。你们两个走东口牵制,我带刘思语从北口潜入,直取核心。她在前面辨禁制,我在后面布反制阵。只要她能找出破绽,我们就能打开一条安全通道。”
沈断剑说:“我可以引开正面守卫。他们认识我,知道我脾气暴,一见我就防着。我可以假装醉酒闹事,把人引开。”
苏映雪说:“我用无弦琴奏‘迷心引’,干扰他们的神识。这种曲子不杀人,但能让人心神恍惚,忘记时间。最多撑一刻钟,够你们行动。”
我问:“如果他们发现我们不是冲着正面去的呢?”
百晓翁说:“那就说明他们内部有更高层坐镇。如果是这样,我们立刻撤,改日再来。但据我所知,蚀魂殿现在群龙无首,只是几个残部联合行动,不会有大人物在场。”
我点头。
然后我说:“我想加一条。”
他们看我。
我说:“我们要拍下证据。不只是地图,不只是药库。我要拍下他们炼丹的过程,拍下他们用的材料,拍下他们的脸。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他们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沈断剑皱眉:“怎么拍?”
我想了想,从竹篓里取出一张特制符纸——这是白泽教我的“留影符”,能在战斗中自动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