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木剑一挑,逼开左侧那人,顺势旋身,剑柄撞向中间那人肋下。他反应快,抬臂格挡,可我还是蹭到了他经脉,震得他手臂一麻。
他怒吼一声,抬手就是一掌。黑气如矛,直刺我面门。我低头闪过,木剑顺势下压,剑气斩向他脚踝。他跳开,可我已经转身后撤,回到原位。
三人都喘气了。
不是累,是惊。他们没想到我能撑这么久,更没想到我越战越稳。而我虽然气息有点乱,但站姿没塌,背还是直的,眼也没眨。
我举起木剑,指向他们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地方足够清楚:“你们行邪道,毁生灵,今日在此动手,天地共鉴!”
话音落,手中木剑高举,残留剑气凝而不散,映着月光发亮。
全场再次安静。
玄霄阁弟子不再说话,天音宗女修玉箫垂下,散修老头睁开眼,直直地看着我。掌门依旧不动,但我看到他眼角轻轻抽了一下。
我知道,他们看见了。
看见我不是好欺负的。我不是无名小卒,任他们拿捏。我背后有门派,有师尊,有规矩。更重要的是,我有脑子,有眼睛,记得事情。
你们做过什么,我知道。
你们是谁,我大概也能猜到。
你们觉得我小,就好骗?
错了。
那三人站在原地,没再上前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眼里有犹豫,也有狠意。但他们知道,今天赢不了。
我也没追。
我知道这种人,输了也不会认。他们会走,但不会罢休。他们敢出现在这里,一定还有后招。也许不是今晚,也许不是明天,但他们一定会再来找我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火符还在掌心,一角已经被汗浸湿。我把它小心放回竹篓,换了一张新的贴身收好。心跳还在加快,但我控制住了呼吸。一口一口,慢慢来,像溪水流过石头,不急,不断。
天上云移开了些。
月光照下来,洒在石台上。那本《天地律令》还开着,金光没散。各派代表还在吵,声音比刚才更大。有人拍桌子,有人冷笑,还有人直接走了。但这些都和我无关了。
我现在只想记住这张脸。
记住这个声音。
记住这种气味。
记住他们站的位置,走路的样子,说话的语气。
总有一天,我会知道他们是谁,属于哪一派,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