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挺成一条线,脖子都不弯。
白泽讲过一个故事:东海有只小龟,跟着母亲去深海找吃的。路上遇到一群巨鲨,母龟受重伤,让小龟快逃。小龟不动。母龟吼,它还是不动。直到鲨鱼逼近,它突然张嘴吐出一枚黑珠,砸中领头鲨鱼的眼睛。那珠子是它十年吞月华凝成的,虽小但极寒,当场冻裂鲨眼。鲨群退了,小龟背着母亲回家。
事后母龟问:“你为什么不逃?”
小龟说:“逃,就永远是猎物;站住,才有机会活。”
白泽说:“弱者最大的错误,就是以为低头就能安全。真正的出路,往往在抬头的时候。”
我现在不想拼命,也不想逞强。我只想让他们明白一件事——我不是好欺负的。我不是无名小卒,任他们拿捏。我背后有门派,有师尊,有规矩。更重要的是,我有脑子,有眼睛,记得事情。
你们做过什么,我知道。
你们是谁,我大概也能猜到。
你们觉得我小,就好骗?
错了。
那灰袍人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抬起手,慢慢摘下面纱。
一张干瘦的脸露出来。脸色灰黄,颧骨高,嘴唇很薄。眼睛是深褐色的,瞳孔边缘泛着绿光,像夜里没熄的炭火。他盯着我,嘴角一点点往上扯,露出一个不像笑的笑容。
“小姑娘,”他说,声音哑,“你说我们不该来,那你呢?你该来吗?”
我没回答。
我知道这种话不能接。一接,就成了吵架。一吵,就有输赢。现在不是分胜负的时候。
我只看着他。
他又说:“你在北麓幽谷待了三天两夜。那地方,老修士都不敢久留。你一个孩子,怎么活着出来的?运气?还是……有人帮你?”
我仍不说话。
但我心跳快了一下。
他知道我去过北麓幽谷。
他还知道我待了多久。
这些都不是公开的事。
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们一直在查我。
或者,他们在谷里安了眼线。
我想起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——地行蜥尸体旁有块碎布。当时我以为是不小心掉的。现在想想,可能是故意留的标记,用来记录谁来过,谁碰过,谁查过。
我握紧了火符。
他看到了我的手。
“哦?”他轻笑,“想动手?好啊。你现在就烧一张符,看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