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肯定的话:“不错。”
那一刻我心里一热,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我知道这不是夸奖,是认可。师尊从来不说鼓励的话,他的认可就是继续教我。
他临走前,把玉碟交给我,说:“每天练三遍,七天后我要检查。”
我又答应。
他起身出门,背影融进晨光里。
我一个人留在静室,坐了一会儿。然后拿出木剑,对着墙上的图谱,重新练“流云断月剑”。一遍不行就两遍,两遍不行就三遍。直到汗水湿透衣服,手臂发酸,我才停下。
走出静室时,太阳已经升起。阳光照在脸上,暖,但不刺眼。我沿原路回去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。回到屋里,我把两枚玉简并排放在一起——一枚是师尊给的,一枚是任务得来的。一个是本事,一个是经历。合在一起,才是真正的收获。
我烧了壶水,泡了一碗粗茶。喝完后,把木剑挂回墙上,换上练功服。今天还要练剑,不只是新学的三式,基本功也不能落下。站桩、拔剑、步法,一样都不能少。师尊教得严,是因为他知道我能扛得住。我不能让他失望。
中午时分,有弟子路过我家门口,低声说话。我听见有人说:“听说了吗?刘思语一个人去了北麓,把凝露青芝带回来了。”
另一人说:“真的?她才多大?”
“千真万确,执事登记了,掌门还下了嘉奖令。”
“啧,厉害啊……以后别小瞧新人了。”
他们说完就走了。我没出去,也没回应。我知道他们会议论,也会慢慢改变看法。我不需要他们现在就佩服我,只要将来不敢小看我就行。
下午我去了练武场。
场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练剑,都是比我早入门的师兄。我找了个角落,摆好姿势,开始站桩。一站就是一个时辰。期间有人朝这边看了几眼,但没人过来打扰。我知道他们在观察我,想看看我是不是名不副实。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,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站得更久更稳。
收桩后,我抽出木剑,开始练“流云断月剑”。第一式“云起”,我试着让动作更柔和,像风吹云走;第二式“断风”,我加重手腕转折的力道,力求干脆;第三式“归寂”,我放慢收势,让气息自然落下。
练到第五遍时,忽然想起白泽说过一句话:“势如风止于林。”
当时我不懂。现在我有点明白了。风不会突然停下,它遇到树林,一层层减缓,最后安静下来。剑势也是一样,不是硬收,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