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。没埋伏,但发现了新的傀儡脚印,刚留下的,不超过半个时辰。”
我睁开眼:“开始改阵。”
他们立刻蹲在阵盘前,拆开外圈铜环。陈砚用指甲刮掉旧符文,重新画逆转符线,每一笔都很小心,错了就会自爆。屠九用斧背敲接点,把新铜管嵌进去,并用火晶砂填缝,增强导灵效果。
我走过去。
“教我。”我说。
陈砚愣了一下:“你现在不该休息?这伤……”
“我要知道怎么引爆。”我打断他,“万一你出事,总得有人接手。”
他沉默片刻,让开位置:“你看这里。这个转轴是控流阀。往左拧到底,灵力倒灌。等他们一进爆破区,立刻启动。”
我伸手摸转轴。上面有刻度,磨得发亮,显然很多人用过。我能感受到里面藏着巨大的能量,弄不好就会失控。
“试一次。”我说。
他摇头:“真试会触发预警。只能模拟。”
我点头:“那你演示。”
他比划动作:“拉杆,踩踏板,转轴拧死。三步必须连着做,慢了压不住反冲。”
我看了一遍,让他再做一次。
记住了。
我回到原位,再次坐下。
这时,铃娘突然抬手。
铃铛响了一下。
很轻。
但大家都听见了。
“东南方,有人靠近。”她说,“两个活人,带着铁器。”
我猛地睁眼。
陈砚也停下手中的活,眉头紧锁。
我走到她身边:“距离?”
“还没进通道。”她闭着眼,声音平稳,“在矿洞分支口徘徊,像是在试探路线。”
“是探子。”我说。
我看向带疤的男人离开的方向。
“得告诉他们。”我说。
转身要走,胸口突然一紧,像被人攥住心脏。我扶住墙,额头冒汗,但没出声。
铃娘睁开眼,第一次直视我:“你不能去。我去传信。”
她站起来,铃铛轻响,快步走入左侧通道,身影很快消失。
我靠着墙,慢慢滑坐下去。
手伸进怀里,摸到那枚玉简。它有点热,不像以前那么冷。以前碰它时,像摸冰块一样刺骨。但现在,它像有了生命似的发热。
白泽的声音仿佛又响起:弱时不争强,学时重于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