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开口的人。
我把丹药放进嘴里。
药化得很快,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下去,像冬天喝了一口热汤,整个人舒服了些。那股热意沿着身体扩散,断裂的经脉开始微微震动,像枯枝遇到春雨,有了恢复的感觉。胸口的疼痛减轻了,呼吸也不再那么费力。
我站起来,走向大厅中央。
脚步声在空厅里回响,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“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。”我说,声音不大,但大家都听到了。
带疤的男人点头:“莫千山会派更多傀儡来,他们不会让我们守住这个地方。”
“那就先动手。”我说,“在他来之前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立刻紧张起来。有人吸气,有人握拳,连灵核的光都闪了一下。
背弓的女人睁开眼,眼睛漆黑,看不见瞳孔:“我在右道设了三个追踪符。只要有人经过,铃就会响。”
“你能看出有多少人?”
“能。”她低声说,“还能分清是活人还是傀儡。傀儡走过时,铃音偏冷;活人会有体温共鸣。”
我看向年轻人:“你刚才说可以改阵法?”
陈砚抬头,眼里有点光:“阵盘连着地下火脉。如果反过来灌灵力,可以在敌人冲进来时炸掉一段通道。不是整座山塌,只是挡住他们的路。”
“能做到不伤自己人吗?”
“能。”他说得很坚定,“我在西侧留了退路节点,提前激活就能切断爆破区。但我们必须确保所有人及时撤离。”
我看向屠九:“破障的事,你能做吗?”
他拍了下斧头,发出一声闷响:“门也好,墙也好,铁链也罢,砸就是了。你说哪,我就劈哪。”
这时,戴面纱的女人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灵气变了。”
我们都看向她。
她没睁眼,抬手指了指灵核:“东南方向有波动,像是有人在接通旧线路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旧线路,指的是三百年前被封印的“冥阙通道”,通往地底一座废弃祭坛。那里曾是邪修聚集地,后来被大宗门联手摧毁,整条灵脉也被封死。如果有人想重启,会引起天地异象。
“冥阙阁的人已经开始反制了。”我说。
带疤的男人皱眉:“他们比我们想的快。”
“那就更快。”我说,“现在就开始分工。”
我指着背弓的女人:“你带两个人走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