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上面有新鲜脚印,朝里面去。这些脚印不是我的,也不是刚才那三人的。它们更轻更浅,像是有人偷偷试过这条路。
是谁先来的?
难道还有别人也盯上了这枚玉简?
我正要进去,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低沉,平静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以为你能一直逃?”
是中间那个人。
他站在落石边上,衣服没破,手里还拿着那面镜子。另外两人也来了,虽然受伤,但眼神还是很凶,还能打。
“你毁了我们的阵。”他说,“现在,你要付出代价。”
我没回头。
我把手伸进乾坤袋,摸到了那个青铜罗盘。
它冰冷刺骨,像刚从冰窖拿出来。罗盘边刻着十二地支,中间一圈看不懂的古字。指针不动,像坏了。但当我注入灵力,那些字竟泛起幽蓝光。
我不认识那些字。
但我知道它们在说:
前面有门,要用血才能开。
原来这条路,是要拿命换的。
他们一步步靠近,脚步踩在碎石上,节奏整齐,像丧钟。
我握紧剑,站在窄道口,背对着黑暗通道。
中间那人举起镜子,“最后一句——交出来,给你个痛快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把罗盘收回袋中,抬起脚,走进窄道。
身后的空气突然变冷。
寒意刺骨,穿透衣服。我知道他们动手了。
一道黑光擦过我肩膀,布料焦黑,皮肉也被烧伤,火辣辣地疼。我没停,继续往前走。疼可以忍,退才是死路。
窄道越来越暗,两边岩壁靠拢,头顶几乎能碰到。但前方那点光越来越亮,不再是闪,而是稳定燃烧,像灯塔。
我能听见他们在外面吼,声音被岩壁挡住,变得模糊。有人想爬落石追来,却被机关绞杀,惨叫戛然而止。
我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很实。
脚下石板开始裂,每走一步都有“咔嚓”声。这不是普通的路,是某种考验阵的一部分。它在测走路的人有没有怕、有没有贪心。如果心里害怕或犹豫,就会触发陷阱,必死无疑。
然后我听到背后有风声。
快,狠,带着杀意。
有人追进来了。
我抽出剑,转身就是一挥。
剑砍在什么东西上,火星四溅。眼前站着一个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