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。
第五圈,第六圈……越来越难。
第七圈时,我停了一下,回头。
他们三个都站着,没动,也没说话。影子被晨光照在地上,拉得很长。风吹起他们的衣角,像一面面旗。
我说:“如果有一天信号断了,别来找我。”
赵哥说:“我们知道轻重。”
我继续往前。
第八圈,第九圈。
终于到了中心。
裂缝就在脚下。我蹲下,把手贴上去。冰冷的石头传来波动,像是回应我。我知道,它认出我了。
站起来,从怀里取出一片银灰色的叶子。这是开启钥匙,是白泽教我炼的。不是天然的东西,是用千年寒铁芯、月华露、魂砂做成的,花了三年才完成。我把叶子放在裂缝中央。
它自己烧了起来,火是淡青色的,没有声音。
火焰顺着纹路蔓延,一道接一道亮起。整座阵轰鸣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一声长啸,冲上天空。天上乌云被撕开,露出一道缝。
光从上面照下来,正好落在阵心。
我知道,通道要开了。
我抬头看那道光,准备迈出最后一步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喊:
“思语!”
我僵住了。
那个声音太熟了。不是前面三人,是从山门方向跑来的。脚步急,踩碎晨露,带着不顾一切的劲头。
我慢慢转身。
是她。
阿芷。
她穿素白衣裙,头发乱了,脸红红的,明显是拼命跑来的。她手里攥着东西,紧紧抱在胸前。离我还有十几步时摔倒了,膝盖磕出血,但她马上爬起来,继续冲。
“你不能走!”她喘着气,声音发抖,“你答应过我的……你说过,任务结束我们就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她冲到阵边,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。她拍打屏障,眼泪掉下来: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?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想你吗?你走了我怎么办?你说啊!”
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掐住。
我当然知道。
我知道她每天早上都会去练功台打扫,就为了捡我掉的一根发带;我知道她偷偷抄了我的所有阵法笔记,夜里反复看;我知道去年冬天她冒着大雪爬上山顶,就为摘一朵只开一夜的“星泪兰”送给我,却在路上摔伤了腿。
可这些,我都不能回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