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激活,封锁门机关也开始运转,虽然还不稳定,但至少能形成二次阻隔。这些设备早就断电多年,本该报废,可在信标启动的瞬间,它们像是被唤醒了一样,依次亮起红灯,发出低频嗡鸣。
这就是信标的作用。
它不只是求援信号,更是一把钥匙,能打开这片荒原上所有沉睡的防御系统。代价是我的契约之痕可能再也无法修复。以后不会再有那种所有人思维合一的感觉了。但现在顾不上这些。比起一个人的伤,三百条命更重要。
我站起来,走到岩壁边,抓起一块碎石,在地上画出新的布防区。三个三角点,分别对应西北、东坡、南崖。中间留出一条通道,通向安全区内部。这是预备第二波冲击的阵型,不需要等人下令,只要有人进入通道,两侧立刻合围。我用碎石标出伏击位、火力交叉点和撤退路线,甚至在南崖角加了一个隐蔽陷阱坑——利用地形落差设置的反扑机制,一旦触发,可通过导流管引动地下蒸汽喷发,短时间内封锁通道。
画完后,我拍掉手上的灰,再次按下频道。
“所有人报位。”
这一次,回应很快。
“西北组,三人完好,一人轻伤。”
“东坡组,全员在岗,武器齐备。”
“南崖组,守备正常,未发现异常。”
我听着他们的声音,一个个确认语气和节奏。没有人迟疑,也没有人喘得厉害。他们稳住了。心理防线没崩溃,团队协作还在。这才是最关键的胜利。
我松了一口气,但没放松。
敌人退了,不代表战斗结束。他们很可能在调整战术,准备更狠的手段。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,真正的进攻还没来。母茧只是前锋,主力或许还在地底深处潜行。根据古籍记载,这类集群意识体作战通常分三步:第一波侦察扰动,第二波制造混乱,第三波才是致命总攻。我们现在经历的,最多算第一波的尾声。
我抬头看向远方。
黑雾退到了荒原尽头,靠近旧塔基的地方。那里曾是守塔人的驻地,现在只剩几根断柱和一块塌陷的平台。风从那边吹过来,带着一股冷意。不是气温变化,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,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隔着千米看着我们。
我想起白泽说过的话。
“退让不是失败,是换位置。”
当时我不懂,现在明白了。敌人不是被打跑了,是在重新找角度。他们要的不只是破开防线,是要让我们自己乱起来。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