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里。这一批人不一样,手段隐蔽,计划周密,早就研究透了我们的防守。
是新敌人。
我下令封锁现场,所有人退出五十步。不准用传信符,不准讨论内容。线索只能当面报给我。赵七想派人进去查,我摇头。现在进去就是打草惊蛇。他们敢挖通道,肯定设了反侦察机关,可能是毒雾,也可能是远程报警的灵丝。
我们现在要做的是,先搞清楚他们是谁。
回到地面,我在地图上重新标记。新增五个可疑区域,分布在南岭各处。这些地方温度略高,但没到报警程度,平时会被当成正常波动。但现在看,可能是备用节点。
我让小队分成三组,去其中三个点取样。我自己留下守主通道。太阳升到头顶时,工坊的技术员来了,带来一台共振分析仪,可以远距离扫描地下。
机器跑第三轮时,突然报警。深层岩石有微小移动,位置在东南八百步,深度四百丈。移动不到半寸,但方向明确——朝着镇魂塔。
他们还在推进。
我在地图上画了条新线。这条线穿过死土区,连起所有异常点,终点正是塔底。整条路线螺旋向下,每一圈都避开我们的阵法节点。
这不是一次行动。这是一个早就开始的计划。
我合上地图,对身边人说:“通知匠灵族,让他们检查镇魂塔外围的灵纹有没有被人换过。另外,查一下最近三个月,有没有外人接触过工坊的核心资料。”
话刚说完,袖子里的黑色石片突然发烫。
我拿出来看,上面出现了新图案。不是裂缝,也不是眼睛。这次是个圆圈,中间一点光,周围七个点围着。排法我很熟。
像极了我们七个封印桩的位置。
我盯着它,手慢慢握紧。
这块石头来历不明,三年前我在西北荒原的一个塌掉的祭坛捡到的。当时没反应,半年后突然发热,显出一道裂痕。第二天早上,东岭就发生了大爆炸。
从那以后,它就成了我的预警器。
现在它显示的图形,竟和眼前的情况完全吻合——七个点绕中心,组成一个环。难道对方也在用同样的东西?还是说,这块石头本身就是某个系统的一部分?
远处的老槐树忽然晃了一下。
没风,树枝却动了。一片叶子落下来,打着转,掉在我脚边。
我弯腰捡起来。
叶脉是黑的。
不是普通的黑,是那种吸光的墨色,阳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