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现在,同样的阴影回来了,只是更隐蔽,更有耐心。
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。
我站起来,走到床边,从枕头下拿出一块黑色石片。这是当年从祭坛废墟捡到的唯一完整东西,表面光滑如镜,但照不出人脸。每到深夜,它会发热,有时还会浮现出模糊符号,像是语言,又像是警告。
我把石片放在桌上,对着烛光。
过了一会儿,它果然热了,表面出现一道细线,慢慢变成一个图案——还是那个“眼睛”或“裂缝”的符号,和《地纪残卷》上的一样。
我看着它,低声说:“你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?”
没有回答。只有烛火跳动,映得那符号忽明忽暗,像是在呼吸。
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下,提笔写第二份计划。
这一次,我不只想防守,还要反击。我们需要一支敢死队,深入地下三百丈,找到人工通道的起点,插进“断脉钉”,强行切断能量传输。但这不是简单的挖洞任务,必须在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。否则一旦触发预警,他们可能立刻引爆预设的崩解阵,造成大面积塌陷。
所以人选必须非常小心。
除了陈远、赵七、林九,我还需要一个懂古咒语的人,和一个擅长潜行闭气的高手。我想了几个人,最后定了两个:一个是住在北山的哑僧,三十年没说过话,但能用手写字读古籍;另一个是西南边陲的猎户女儿,曾在雪原独自活四十天,靠吃寒苔撑过来。
我不能直接联系他们。必须通过第三方,不能留下文字证据。
我决定让赵七去联系哑僧,用一套早就约定好的棋局暗语沟通;猎户女儿那边,由林九假扮商人,去她村子“收购药材”接触。
一切都安排好后,我最后一次检查屋子。
门窗关好,符咒完整,阵眼没被动过。我在房间四角设了临时隔音结界,防止有人偷听。然后我用银针刺破手指,滴血在掌心,默念清心咒,清除残留的负面神识。
做完这些,我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天边泛白,晨雾弥漫,营地渐渐醒来。远处传来早课的钟声,弟子们陆续起床练功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我知道,有些人永远不会知道,就在昨夜,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打响。
我吹灭最后一盏灯,把所有文件收进铁柜,锁好。
然后静静坐在桌前,等着第一缕阳光照进来。
那一刻,我对自已说:不管你藏得多深,不管你等了多久,我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