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光不刺眼。”
一句话,胜过千言万语。
工坊正式开工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谷地热闹了。白天机器响,有人念咒;晚上灯火通明,大家坐一起讨论,不分彼此。我们实行轮班制,每组一人类一匠灵搭档,一起做事。刚开始有摩擦,后来慢慢好了。
那个摔笔的女孩,后来主动学了三种古语,只为能直接对话;那个甩袖走人的铜铃族人,有一天悄悄送来一套避雷符,贴在主控室门口。
我们做了预警阵列,插在山坡上。
这是结合地震监测和灵觉感应的系统。人类用传感器收集地面震动数据;匠灵放“听地蛙”——一种能感知地脉异常的动物,叫声能预报灾难。信息汇总到平台,一旦超标,山顶铜钟就会响。
上次泥石流前两个时辰,警报就响了。
那天深夜,暴雨不停。值班员发现数据不对,马上疏散。同时三只听地蛙尖叫,声音穿透风雨,惊醒村民。一百二十七人全部撤出,只用了四十三分钟。
事后,一位老人拉着我的手,哭了:“三十年前那次,死了四十六人……今天,我们都活下来了。”
不止如此。
我们还做了净化装置,放在灵泉出口。
原因是那次暴雨后,泉水变浑,有腥味。检测发现重金属和浊气。普通过滤没用,驱邪也去不掉化学污染。
我们就做了双效系统:外层是滤网,有活性炭和纳米膜;内圈是“净心莲”做的灵晶环,配合清源咒,能吸走有害物。
第一口水流出时,老祭司亲自尝。他闭眼很久,突然流泪:“像小时候的味道……那时水甜,萤火虫飞,山歌唱到天亮。”
那一刻,很多人红了眼。
当然也有反对。
一个道士走来,站在工坊门前质问:“你们这是乱改自然!修行人该顺天道,清净无为,怎能靠机器?”
我没反驳,只请他去看看山脚的新学堂。
屋顶有双源灯,白天充电,夜里发光,教室一直亮着。墙是矿渣和藤条做的,结实,还能调节温度,冬暖夏凉。老师轮流来——上午是物理博士讲算式,下午是星象师讲星辰和节气。
孩子们听得认真。
他们不再死记硬背,而是明白了:数学能解释潮汐,星轨能指导种地。
道士看完,很久没说话。临走留下一句:“也许……变,也是一种守。”
夜深了。
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