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但大家都听得到。
“今天我们来,不是为了争对错,也不是比谁更先进。”我举起手中的青铜齿轮,“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——让这片土地活起来。”
有人皱眉,也有人点头。
“我要建共研工坊。”我说,“一个既能用科学也能用灵气的地方。电路和符咒一起用,数据和脉络连在一起。”
话刚说完,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举手:“你说的‘灵气’,能不能测量?有没有单位?不然怎么重复实验?”
她语气很认真,没有嘲笑的意思。我点点头,看向对面一位灰蓝长袍的老者。他是南沼族的长老,脸上画着水波纹,手里握着藤蔓缠绕的权杖。
“你们说的‘量’,是我们感知的一部分。”老者慢慢说,“就像你摸不到风,但你知道它在。灵气也一样。”
“可没有数据,就没法建模型。”女孩坚持。
“模型?”另一个匠灵冷笑,“你们总想把一切框住。可生命本来就不规则,何必强求统一?”
吵起来了。
我抬手让大家停下,蹲下拿出一张羊皮地图铺在地上。中间是我们现在的位置,周围标了水源、矿点、地热和灵脉。
我指着一处说:“第一件事,搭照明塔。”
“为什么是灯?”有人问。
“因为黑暗让人害怕。”我说,“光是最基本的信任。谁能点亮它,谁就能让两界迈出第一步。”
于是开始分工。
人类团队要用太阳能。他们打算在山顶装光伏板,配电池供电。他们算了数据:角度23.7度,要128块板子,每天能发电4.6千瓦时。
匠灵族不同意。他们要用“导能藤蔓”。这种植物长在灵泉边,根能吸收地下的能量,茎能发光。他们选了七株老藤,准备缠在塔上,再念咒激活。
问题来了:两种能量不一样步。
太阳能稳定,但不会变;灵气会波动,难控制。硬接一起,容易烧设备。
一个年轻研究员指着图纸喊:“你们这根本不合物理规律!电压不稳,频率乱,接上去就是炸弹!”
他话音未落,一个披铜鳞斗篷的匠灵猛地站起来,转身就走。肩上的铜铃响了一声,清脆悠远,像警告。
场面僵住了。
我看向天空。
白泽出现了。
它没落地,悬在半空,像一头大白兽,眼睛像星星。它不动,所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