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支队伍立刻冲锋。
东林的藤条裹着北谷的冰冲出去,从地下钻出,变成带刺的牢笼,困住一队敌人。藤条越长越多,缠成茧,外面结冰,牢不可破。里面的人挣扎,越动藤条越多,最后只能投降。
南沼的声音撞上西漠的岩浆,引发爆炸。火雨落下,烧穿敌阵。声音还精准打中敌方鼓手,鼓破了,士气一下子垮了。
影徒从侧面冲进去,像烟一样穿行,专抓指挥官。他们不用刀,只用影子绑住对方手脚,封住灵力。一会儿工夫,十几个将领倒地,动不了。
浪语族的声浪在空中划出裂缝,直接劈开敌军中间。这不是普通喊叫,是他们练了几百年的“断岳音”,一出来空气都裂了,地上出现几十丈长的沟,把敌人分成两半。
敌将反应过来,急忙撑起护盾。那是九层符箓叠成的,据说能扛元婴期一击。但他没想到融合后的力量有多强。光浪一撞上来,护盾一秒都没撑住,直接碎了。他被掀飞,砸进土堆,吐血,站不起来。
剩下的开始逃。
有人扔武器往山谷跑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想点信号弹,却被浪语族的“噤声咒”封住喉咙,只能呜呜叫。
我们的人没追。
他们停下,重新列队,围成一圈,看着我。没人说话,但那种眼神很重。是尊重,是信任,也是一种托付。
天上的光柱还没散。它立在那里,连着天地。阳光照进来,变成七彩颜色,洒在战场上,像给这片废墟披了层光衣。
我站着,手里还握着旗。风吹起我的衣角,哗哗响。远处山上有光点闪动——是两界的了望台,有人在记录这一幕。也许以后,这事会被写进书里,变成传说。
但这不是结束。
我看手里的鼎,上面有一道裂痕在扩大。刚才那一击太强,它撑不住了。那些虫字暗了一些,光环也弱了。它在疼,我能感觉到。
我轻轻摸它,低声说:“谢谢你撑到现在。”
它不会答,但还在努力维持连接。只要光柱不灭,七族的力量就还能合在一起。哪怕只有一会儿,也够吓退敌人。
这时,东林的首领走上高台,单膝跪下,把一把木杖放在我脚边。
“从今天起,东林认你为主。”他说,声音低但坚定。
北谷长老也上来,摘下脖子上的冰坠,放在旁边。“北谷不再躲世。”
南沼族集体弯腰,声音汇成一句话:“我们听你号令。”
西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