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说话,最后只是轻轻点头。
我转身要走,又听见他说:
“明天的训练……我想带南沼的新兵参加混编组。”
我停下,笑了。
“好。”
夜更深了。
我回到房间,吹灭灯,躺下闭眼。脑海里浮现出母亲临死前的画面——她躺在血泊里,手指艰难指向北方,嘴唇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那是时墟之门第一次出现的时候。她没说完最后一句话,就被失语瘴夺走了语言,直到死去。
现在,我成了那个必须说出所有话的人。
窗外,星光洒下来,照在院子里的铜钟上。
我知道,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面。
但至少今晚,我们离“守住”这两个字,又近了一步。
喜欢思语故事集1之古镜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