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旗在风里哗哗响,像胜利的号角。我让人把俘虏押去地牢,交给审讯组,自己留在指挥厅处理后续。
清查小组出动三次,拿玉牌扫描周围三十里。玉牌能感应残留灵力,再小的痕迹也能发现。结果:没问题,没有二次布阵,也没有隐藏通道或暗桩。
我提笔,在报告上写下名字,按了手印。
“残部组织,覆灭。”
四个字写完,心里轻松了些。
接着布下净渊结界。
这是一种高级净化阵法,以七盏灵灯为核心,结合天地元气,形成封闭区域,持续七天,用来清除所有邪祟气息,防止怨魂滞留。阵法启动后,这片区域禁止任何人进入,直到七天后解除。
做完这些,我才坐下。
椅子冰冷坚硬,背靠上去才发现自己已经累坏了。一夜没睡,神经一直绷着,眼睛酸胀,视线有点模糊。我用手撑额头,摸到眉毛时才发觉额头出了冷汗。
但我不能休息。
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我又拿起那三样东西:铜牌、碎陶、骨片,一个个检查。它们是我追查残部多年的重要线索,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新的阴谋开始。但现在,它们都很安静,没有任何反应。
尤其是那块铜牌。
以前只要接近真相,它就会发热,边缘浮现金纹,像是回应召唤。可这次,它冷冷的,一动不动,好像任务完成了。
这个局,结束了。
我放下笔,看向窗外。
山风吹着旗杆,红旗哗啦作响。那一角红布钉在槽里,风吹也不掉。它不像装饰,更像誓言,像墓碑前插的旗,代表一段日子的终结。
我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边,想起十年前。
那时我还年轻,刚当上指挥使。师父临死前把铜牌交给我,只说了一句话:“等它不再响了,你就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我一直以为,他说的是敌人被消灭。
现在想想,也许也是说我。
这些年,我追查残部,走过很多险地,见过太多生死。每次出发,都可能是最后一次。我习惯了孤独,习惯深夜看情报,习惯战友倒下后继续往前走。我以为只要坚持,就能换来和平。
现在,敌人真的没了。
那我呢?
我能回去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我不是普通人,没法归隐,也不可能重新开始平凡生活。我的命,早就跟这片土地绑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