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岭阵台,裴渊三人齐声低吼,灵力如潮水冲进主阵;
西漠台五人脚步交错,身影忽隐忽现,《虚步游踪》启动,地面裂缝泛银光;
南渊台,墨言扔出玉简,三道封解术符箓展开,等待倒计时;
北雪台,阿烬拔刀,黑袍飞扬,刀尖指天;
中州祖庙,钟鼓齐鸣,三尊老雕像睁开了眼;
青冥塔,九层屋檐燃起青火,护阵鸟飞出;
赤霞岭,埋伏的战士起身,兵器出鞘,杀气冲天。
而我,还在高台中央。
安魂铃又震了一下,这次是我主动去碰。
意识再次沉进去,不再是被动看,而是主动联系。我看到阵灵在里面游走,像一条老龙,眼睛半闭,似睡非睡。它问我:“你要借我的眼看真相?”
“是。”我答。
“代价是你三年寿命。”
“成交。”
瞬间,识海爆炸,无数画面涌进来——我看到千年前的大战,祖先用血肉筑阵,把裂天仪封进地下;我看到历代守护者一个个倒下;我也看到现在是谁在背后操控——那个曾被称为“圣贤”的宗主,早就黑了心,想用裂天仪重造世界。
我很生气,但我忍住了。
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
我退出意识,嘴角流血,腿有点软,但我站住了。三年寿命没了,我能感觉到身体变差,但没关系,只要能赢。
“通知南渊,”我用灵讯传音,“提前两息发动封解术。”
“为什么?”墨言问。
“敌人要变招了。”我看北方,“他们在加速,想抢在我们前完成仪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南渊台立刻调整,三道封解术提前启动。同时,我调用中央阵台权限,开启“逆流模式”——这是八极锁界阵最后的保险,能短时间逆转能量,干扰对方。
大地震动。
北方红痕猛地扩大,一道巨大光柱冲天而起,伴着刺耳嗡鸣。这是裂天仪启动的标志。
“来了!”陈骁在西漠台大喊,“第一波冲击,十息倒计时!”
“各就各位!”我大声下令,“东岭保持供能,西漠准备导流,南渊锁定节点,北雪——准备斩丝!”
阿烬抬头,刀指向天空。雪光中,他显得孤单又坚定。
第一根灵丝出现了。
从光柱里垂下的一条红线,细如发,却有毁天之力。它慢慢落下,目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