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皱眉:“这么细的操作,万一出错就是重伤……”
“可要是不断电呢?”我打断他,“裂天仪充完能,封印炸了,东域就完了。到时候别说伤,命都没了。”
他沉默一会儿,点头。
我退后一步,看着他们调整呼吸,重新开始。裴渊先出手,放出七成青色灵流;接着陆九章接上,升到九成;最后云漪收住,压回七成。一浪接一浪,终于稳住了能量。
波动没了。
我呼出一口气,肩膀松了点。但这只是开始。
我又去了西漠台。这里是《虚步游踪》的启动点,负责躲攻击和引偏力量。新来的五个人站在这里,最年轻的二十出头,眼里有紧张也有倔强。他们站得太近,围成一圈,容易被冲击波锁住。
“散开两步,脚跟对准地缝。”我走近,语气很硬,“左脚起,右脚落,重心往下。敌人打过来时,你们不是逃,是要把力引到地下。”
没人动。
我叹气,亲自示范。脚尖一点,身体像柳条晃了一下,左脚迈出时地面裂缝亮了,右脚落地时一股力顺着地脉沉下去。整套动作流畅,没有卡顿。
“看清楚了吗?这不是逃跑,是‘导力’。你们的身体是桥,不是盾。”
这次他们照做了。
五人立刻分开,按地缝站成五角星形状,各自踩准位置。我闭眼感觉,地底传来轻微震动——导力成功了。
我点头。
离开西漠台,我走过南渊的浮桥。桥下是深渊,雾很大,底下能看到一些古老的符文碑。南渊台建在空中岩石上,中间有个玉台,墨言坐在那里。
她穿黑裙子,头发简单扎着,手里拿着玉简,正在算下一波攻击的时间。她是阵法司最好的推演师,脑子清楚,几乎不出错。我走近时,她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冷。
“十七息一次,节奏没变。”她说。
“但强度会增加。”我接过她的玉简,翻到最后一页。上面全是数字和符号,最后一行写着:【第四波后,断三息】。
我看那行字,低声说:“按这速度,第四波后会有三息空档。我们要趁那时候发三道封解术,打断他们的连接。”
她记下,在玉简上画新的符文。一会儿后,一个小阵图在空中转了一圈消失。她点头:“可以,但要三个人一起施术,误差不能超过半息。”
“我亲自带。”我说,“你盯着整体节奏。”
她没多说,把玉简还给我,手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