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这种机关设计极为阴毒,专为防止外人返回。一旦进入,便只能向前。
我们面前是一扇石门。门上没有锁,也没有把手。只有一圈浮雕,画着九个人站在不同地方,手里举着同一种东西——一个铜铃。每个人的表情各异:有的悲悯,有的坚毅,有的疲惫不堪,唯独手中铜铃始终高举,仿佛托着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门开了。
无声无息,仿佛它本就该为我们而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,中央悬浮着一枚铜铃。它不大,比我的手掌稍宽,表面有磨损痕迹,像是被人用了很多年。铃身泛着淡金色光晕,不刺眼,也不暗。墙上有一行字:守者不争,护者无畏,唯童心可执此铃。
我摘下手套。
走近的时候,光晕动了一下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我没有急着碰它,而是停下来看着它。这东西认主,不会随便给谁。我想起白泽教过的一句话:“真正能守住东西的,不是最强的人,是最不想伤害别人的人。”
我伸手握住铃。
它落进我手里,没有反抗。光晕绕着手腕转了一圈,然后沉下去。那一刻,我脑子里多了很多信息。这个名字叫九渊安魂铃,能布万灵守御阵,挡住大规模灵力攻击。但它靠使用者的精气支撑,用一次,人就会虚一阵,连续三次可能直接昏迷七日以上。
更重要的是,它不能主动伤人,也无法用于进攻。它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:守护。
我知道该怎么用了。
这正是我们现在最缺的东西。之前联络的那些守界人,各自为战,防御薄弱。每逢异域裂缝开启,总有据点失守,伤亡惨重。如果有这个铃,就能在危机来临时撑起一层屏障,争取时间集结援军,甚至逆转局势。
我把它放进符囊。袋子是特制的,用避灵革制成,内衬镇魂丝,能隔绝能量外泄,避免引起其他存在的注意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。
我们原路返回。来时的通道变了,部分路段塌了,只能绕行。有一段要从狭窄岩缝挤过去,我走在前面探路。岩壁湿滑,头顶滴水,每一滴落下都发出空洞的回响,像是某种生物在敲击骨骼。走到一半,脚下突然一空,整个人往下坠。我本能抓住旁边的石头,手指抠住缝隙,勉强稳住。碎石簌簌落下,消失在黑暗中。
陈骁立刻蹲下拉我,其他人把绳子递过来。我踩着岩壁借力,终于爬上来。手腕擦破了,有点血。我没管,只是撕下衣角简单包扎。这点伤不算什么,比起三年前失去手臂那次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