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。只要你找到他们,说出真相,也许有人会站出来。”
我记住了这五个地方。
每个都很远,每个都危险。可能去不了,也可能回不来。但这是我唯一的办法。
“还有别的路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我想起陈骁的疤,想起队友们默默背行李的样子。他们不怕死,但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“我会去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“去吧。”
他的身影慢慢变淡,像雾一样融入山石。身体看不见了,只剩那双金眼,在晨光中闪了一下,然后消失。
我转身准备下山。
刚走一步,他又开口。
“你不是最强的。”声音很轻,“但你是第一个敢走这条路的孩子。”
我没回头。
风重新吹起,沙子打在脸上,有点疼。我走回队伍时,天还是灰的。我把罗盘收好,拿出玉简,用灵力扫了一遍,确认信息还在。
“准备返回。”我说。
陈骁上前。“没找到人?”
“找到了。”我看他一眼,“也拿到了下一步的命令。”
“是什么?”
我握紧铜铃,说:“我们要去找帮手。”
他皱眉。“去哪儿找?”
我望着远方,说出第一个名字。
“北境雪原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没人说话。
我们穿过沙丘,走过干河床,回到营地。帐篷搭在洼地,火已经灭了,只剩一圈黑印。我进主帐,摊开地图,把北境雪原圈出来。
陈骁站旁边,盯着那片空白。
“那里什么都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有。”我说,“有一扇门。”
“谁在守?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他沉默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觉得他们会帮我们吗?”
我看地图上的红圈,很久才说:“我不知道。但如果不试,就永远没答案。”
他叹气,拍拍我肩膀。“那你得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们出发。
补给重新分配,装备检查一遍。我站在车旁,最后清点东西:罗盘、玉简、铜铃、水囊、匕首、药包……都在。
车队开出沙漠时,太阳刚升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