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。
陈砚低头看数据表,忽然说:“我们可以在主节点加装预警模块,设定阈值,一旦波频接近危险范围,自动亮灯,并同步推送到个人玉符。”
我说好。
“我可以带队开发,三天内上线。”
洛影这时开口,声音轻但清楚:“让训练营新人参与值班吧。边学边练,比光听讲有用。实战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我也同意。
会议结束,大家分头去办。
三天后,第一次联合演训开始。
地点在废弃的旧井区,地形复杂,适合模拟突袭。参演人员分成两队,一队扮敌,一队防守。任务是守住通讯塔,同时切断对方电源。
我坐在望 horizon 台上看全程记录。
第一轮,防守方赢了。但他们用了违规手段——私自调用备用灵池,超出规定能量限额。这在真实战场上等于自爆防线,容易引来反噬。
我叫停结果,宣布重来。
第二次,扮敌的一方提前切断线路,动作干净利落,但忘了隐藏行踪,被南岭气机碑提前五分钟发现。防守方借此布下埋伏,几乎全歼对手。
我又叫停,指出问题:“你们赢了战术,输了战略。暴露自己,就是给敌人提供情报。下次,他们就知道怎么绕开感应碑了。”
第三轮,双方都认真了。
扮敌方派出三人小队,采用低频潜行模式,关闭所有灵器信号,只靠肉身穿越断崖区。防守方启用无人机巡逻,并安排两名修士坐镇高点,用心识扫描气流变化。
战斗持续四个时辰。
到傍晚时,终于打出一场像样的对抗。防守方损失两人,通讯中断四十息,最后靠科技组远程重启才恢复联系。
我记下全过程,准备放进教材。
晚上我继续值守。
风变大了。我披着斗篷,手里拿着一块石头。这是白泽留下的感应石,平时冰凉,只有远处有能量聚集时才会发热。
它现在有点温。
不烫,也不跳,就是贴在掌心时,能感觉到一丝暖意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。
我把它翻面,背面朝上,放回怀里。
没有叫人。
也没有写报告。
只是睁着眼,看着地平线。
那边什么都没有。
但我记得白泽说过一句话:
“真正的危险,从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