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造成严重后果。
我加快脚步。
一个黑袍人挡在我面前,手里拿着短匕。他脸上有烧伤,左眼闭着,右眼看我,一句话不说就扑过来。他动作快,带着拼命的狠劲,明显知道我是关键人物。
我侧身躲开,杖尾扫中他膝盖。他闷哼一声跪倒,还想抓我脚踝。我抬起脚踩在他手腕上。骨头断了,声音很轻,他叫了一声,声音嘶哑,像是很久没说话。
我没管他。
继续往前。
符链就在眼前。
它悬在半空,由七根细绳缠在一起,每根颜色不同——红、蓝、绿、黄、紫、白、黑。这是最后防线,对应七种元素灵脉。一旦切断,枢纽彻底失效,无法修复。
我举起断玉杖。
杖头有裂痕,但灵力已满。它在发烫,像是要烧起来。它本不该承受这么强的输出,但它撑到了现在。它是残缺的,就像我一样。
就在这时,矿道深处传来一声吼叫。
不是人发出的声音。
低沉悠长,带着古老的气息,穿透岩石,震动灵魂,地面也开始颤动。这次不是三声,而是连续不断的震动,从局部扩散到整个战场。
联盟的人也都顿了一下。
但他们没有退。
老统领站在碎石堆上,对我点点头。女队长举起刀。北坡队长吹了声口哨,手下立刻散开,守住各个出口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动手。
我转身,把全部灵力注入断玉杖。
灵力涌入,杖身剧烈震动,裂纹中溢出微光。我能感觉到经脉承受着极限压力,血液像在燃烧。但这不重要。这一击必须精准、彻底、不留余地。
杖尖亮起一道白光。
我挥了下去。
符链断了。
七根细绳同时崩裂,颜色迅速变灰白。地下传来巨响,像大容器炸开。整条矿道剧烈晃动,顶部岩石接连掉落,烟尘冲天。敌人最后一个据点塌了。
我站在废墟边缘,看着黑暗被火光照亮。
不是我们的火,也不是敌人的。
是地底自己燃起的光。
火焰从裂缝里冒出来,暗红色,不飘也不蔓延,静静地烧着,像在呼吸。它们沿着古老脉络流淌,照亮了墙上的壁画——那是几百年前守夜庭留下的图腾:一个人手持断杖,站在裂谷前,身后跟着无数人影。
没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看着那些火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