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建完就碎了,化作泥沙崩塌。敌方裂地咒紧随其后,地面裂开五道口子,深不见底,边缘泛着暗红光芒,仿佛大地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西岭盾兵脚下不稳,两人摔进缝里。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,便被吞噬于黑暗深处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那是陈九和李沉舟,两个跟我从北境一路杀回来的老兵。他们没死在雪原,却倒在今晚的地裂之中。
但我不能悲痛,也不能停下。
握紧玉杖,我重新调频,将风修组的气流监测接进通讯网,让所有人凭风向判断位置。这是白泽教我的法子——当视觉失效时,就用风来“看”。
“风系切断雾源气流,水土合壁,延缓推进。”我再次下令。
两名风修立刻转向矿道口,双手推出旋风气刃。狂风呼啸而至,撞上蚀灵雾阵的边缘,将其撕开一道口子。雾气紊乱,开始下沉,露出下方黑袍人模糊的身影。
水系和土系抓住机会,在前方筑起双层凝壁。外层是水幕,内层是压实的黄土,厚重如城垣。裂地咒第二次冲击袭来时,墙体剧烈震动,表面龟裂,却终究没有倒塌。
成功了。
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骨灯被抬高,紫光扫过凝壁,表面开始发黑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。那是蚀灵术,专破防御灵力。它不靠蛮力摧毁,而是腐蚀、渗透、瓦解,如同毒蛇钻入心脏。
再这样下去,墙撑不过十息。
我目光扫过战场布局图,迅速做出决断:“第二震石包,引爆右沟。”
那边是敌人补给通道,炸了能逼他们换路。更重要的是——那里靠近地脉节点,爆炸会干扰他们的施法频率。
引信点燃,数秒之后,轰然巨响再度炸裂山谷。火光冲天,映出几个黑影仓皇后退。主攻节奏慢了一拍,骨灯的紫光也随之闪烁不定。
就是这一瞬的破绽。
我松了口气,随即又绷紧神经。敌人不会轻易溃败,他们会调整,会进化,会变得更难缠。
果然,沙盘上出现异常。东南角的地脉波动频率突然加快,从每八分半一次变成五次。我心头一凛,记起白泽教过的口诀:“地动若急,必有隐祭。”
他们在地下搞献祭,可能是冲着封印来的。
这个念头让我脊背发凉。封印之下镇压的,不只是某种邪物,更是一段被遗忘的历史——关于背叛、堕落与自我毁灭的记忆。一旦被唤醒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回头看向医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