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最后一轮训练结束。
我站在高台上,看大家归位。有人擦武器,有人默念口诀,有人低声讨论刚才的失误。士气没垮,反而更紧了。这种紧张不是害怕,是清醒——我们都懂,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。
我摸了摸玉杖顶端,还是温的。地下的震动没停,很轻,但一直有。像野兽在呼吸。
风修跑上来报告,说左翼震感网抓到一次微弱波动,不到两秒,像是有人在挖地。
我没有下令反击。
越这时候越不能动。一旦暴露应对方式,敌人就会设局。我反而让游骑兵悄悄往前移五十步,藏在岩石缝里,手搭在震石包上,盯着地面裂缝。
我走回沙盘,拿起一块赤石,在封印外围画了条新弧线。
这条线不在原图上。
是新的伏击道。
只要他们敢出来,我们就敢炸。
夜更深了。
雨停了。空气里有泥土和金属的味道。远处传来一声轻响,像石头裂开。
我闭上眼,感受脚下的震动。
来了。
但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我不是守,我是猎手。
这场雨,会洗掉一切假象。
我们会站在废墟上,等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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