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那扇门正被人从另一边撞。
游骑兵已经到了断崖上方。
他们是暗影猎手,擅长潜行。十二个人分成两组,藏在断崖两边的岩石后,怀里抱着震石包——外面是陨铁,里面是爆裂晶核,专门用来破坏地底结构。他们不动,连呼吸都很轻。他们在等,等盾兵吸引注意,等弓手制造破绽,等幻术师干扰完成……然后动手。
岩柱被震锤击中,发出闷响。
不是普通的撞击,像大地在叹气。整个矿道晃动,石头从顶上掉下来,砸在盾兵头上,留下伤口。但他们没停,反而加快速度往前冲。这时,囚灵阵开始闪紫光,出现了混乱。骨灯歪了,火苗偏了,光罩表面裂开像蜘蛛网。
就是现在!
弓手抓住机会,射出三支箭。
第一支擦过灯柱底部,引发能量反弹,操控灯柱的黑袍人不得不分心稳住阵法;第二支命中符纸枢纽,提前引爆,炸毁一段导管;第三支钉入地面,切断了三分之一的能量供给。
光罩破了。
没有爆炸,只是一声轻响,像气泡破了。但所有人都感觉轻松了,压力消失了。战士们士气上升,攻击更猛。
敌人开始后退。
不是逃跑,是有序撤退。黑袍人收手,动作统一,像练过很多次。中间那个戴银面具的人低头看了眼胸口的晶体——那是测频石,能记录我们的攻击强度。他沉默几秒,转身就走。其他人立刻跟着,三百步走得整整齐齐。
矿道口的绿火缩了回去。
那是阵法残余的能量,本该烧半个时辰,却被强行收回。裂缝合上,只留下一条焦黑痕迹,像大地的一道伤疤。观微盘上的红点开始移动,慢慢离开封印方向。它没消失,只是退到四百丈外,还在监视范围内。
我没下令追击。
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,有点刺。我抬手擦了把脸,手还在抖,但心很稳。这场战斗才刚开始。我知道他们不是输了,是退了。这一退是为了再回来。他们不是想硬破阵,而是来试探、消耗、找漏洞。
我抬起手,在空中画了两道蓝光。
这是新命令——蓝闪两次,全员回收。不是红色急撤,也不是黄色警戒,蓝色代表调整战术。战士们立刻停下,盾兵回防,围成圆圈;弓手收箭,点燃备用符灯;幻术师烧掉剩下的符纸,防止被追踪。没人多问,都知道该做什么。
第一梯队撤退,往泉眼走。
那里土湿,灵力稳定,适合恢复。路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