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弓手挡盾。幻术师联手造出三个假影,引开敌人火力。一组人趁机靠近能源装置,引爆了它。火光冲天,敌方右边乱了。
黑袍人停下。
中间那人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晶体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他抬头,隔着雨,看向我这边。
我知道他们在怕。
怕的不是我们的力量,是这种连在一起的感觉。
雨终于落下来。
一滴,两滴,打在脸上很凉。雨水混着血水流下,衣服湿透,冰冷刺骨。玉杖的光越来越暗,灵力快没了。但我没退。
观微盘显示,地下震动变快了。原来十二分钟一次,现在八分半。再这样下去,不到两个时辰就会达到顶峰。到时候地脉会被改写,方圆百里的生灵都会死。
“7-2-3”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转。
七次震动?第二次献祭?第三个节点启动?还是别的意思?
我看向沙盘。东南角的红点比之前亮了一倍。那里不只是震源,是开关。打开它,整个地脉就成了敌人的能量源。我们必须阻止。
但现在这样打不行。
我们能扛一波,扛不住下一波。他们有计划,有后备。我们靠的是拼,是熬。
再打下去,全军覆没。
我需要新办法。
不是更强的攻击,是切断他们的根。
我看向矿道入口。
那里还有个标记——双环七纹。是三百年前大战留下的封印,代表禁忌之地。他们留着它,不是为了吓我们,是为了让我们进去。
也许……这就是突破口。
“传令。”我对传令兵说,“暂停全线反击,所有人转入防守。重点保护通讯组和补给线。”
他又问:“精锐小队呢?还进去吗?”
我看着雨后的山谷。
风吹乱头发,我看不清路。但我知道,有一条路必须走。
“小队暂缓。”我说,“等命令。”
我转身走向指挥帐。
踩在泥水里,每一步都很重。帐内沙盘还在闪,东南角的红点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我拿起笔想画路线图,手抖,第一笔歪了。
放下笔,换左手写。
刚要动笔,观微盘突然嗡嗡响。
灵力网出现异常。不是外面来的,是内部。
我猛地抬头,看向战场边缘。
一个人走来。
穿着灰袍,没标识,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