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建。”
我又说:“以后用积分制。巡逻一次一分,帮人包扎一分,学会一个阵型两分。积分够了,可以换装备,也能优先参战。”
有人问:“小孩也能参战?”
是个年轻队员,语气不太信。
“能。”我说,“但必须达标。不合格的继续练。战场上不管几岁,只看你能不能完成任务。”
那一夜,营地特别安静。
第二天晚上,我组织第一次联合演练。
模拟敌人袭击,十人一组,新老搭配。任务是警戒、疏散村民模型、反击。
我在高台上看。
月光照着训练场,像撒了层霜。
第三组由一个十二岁女孩带队。她叫阿禾,平时不多话,但动作准,反应快。
她没急着冲,先派人上坡看情况,利用地形观察“敌军”动向。发现主攻方向后,立刻带人退到断墙后埋伏。
等“敌人”走了一半,她下令出击。
五个人同时扔出响铃石,清脆的声音打乱对方节奏;剩下五个从侧面包抄,动作一致,配合得好,很快打赢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。
没多余动作,没慌乱逃跑,干脆利落。
天亮前,我宣布第三组是当天最好的小组。
“以后每月评‘守护之星’。”我说,“不限年龄,不限资历,只看表现。”
当晚,很多人围在火堆旁改笔记。
有个孩子用炭笔在破布上画地形图,一边画一边念:“高地看得远,但容易被发现……背阳坡适合埋伏,但不好撤退……”
我坐在角落的木箱上,翻开本子,写了一行字:
九岁那年,我只想活下去。现在,我想让他们活得有尊严。
合上本子,抬头看天。
银河横跨天空,星星很多,像钉住了这片土地的命运。
训练场那边还亮着灯。
我走过去,坐在台阶上。
一个男孩在练格挡,一遍又一遍,手臂发抖也不停。他的影子在墙上晃,像一棵小树在风里摇。
我看着他。
风吹过营地,旗帜哗啦响。
他终于停下,坐下来喘气,汗从额头流下,滴到鼻尖。他看见我,想站起来。
“坐着。”我说。
他没动。
远处传来口令。
“预备——”
孩子们齐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