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一战若败,身后就是家园沦陷,亲人遭难。
我站在高坡上,看着他们推进。
敌将躺在废墟边,胸口起伏。他穿黑甲,披红斗篷,曾是让人害怕的存在。现在铠甲碎了,露出焦肉,斗篷烧了一半,挂在胳膊上,随风摆动。他身边还有五个死士,围成一圈,手按地面,嘴里念咒语。地面微微发颤,裂缝慢慢延伸,像是大地要裂开。
我认出来了。这是血祭阵的前兆——用自身精血引爆百丈内的灵脉节点,形成毁灭风暴。他们想自爆,拉我们一起死。
“不要靠近!”我大声喊,“远程压制!”
苏葵立刻结印,十指翻飞。净世花雾从她袖中涌出,淡金色的雾飘向那片区域。这是她三年培育的圣物,专克邪祟。雾气碰到地面,那些刚浮现的符文就开始褪色、溃散。
陈岩捡起长矛,甩手投出。矛尖破空,刺中一个死士肩膀,那人闷哼一声,咒语中断。另外两人还想继续,又被接连射来的箭逼得抬不起头。魏沉亲自拉弓,三箭连发,全都命中咽喉。
阵法没完成。
我慢慢走下高坡,一步步走向敌将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身体早就透支,灵力没了,经脉疼。但我必须走过去——这不是为了报仇,也不是羞辱他,而是一种仪式。战争需要结束的方式,而结束,必须由胜者亲自到场。
他抬头看我,眼里光芒弱了很多。那是一双见过太多杀戮的眼睛,冷峻又深邃,此刻却透出一丝疲惫和释然。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只是喉咙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然后他缓缓低头,额头碰地。
那一瞬间,周围所有抵抗都停了。
剩下的敌人一个接一个放下武器。有人跪下,有人瘫坐。没人再喊口号,也没人想逃。他们终于明白,信仰的支柱塌了,使命也就结束了。
魏沉敲钟三下。
第一声,斥候出动,分头清查角落。他们穿轻甲,拿短刃和侦测罗盘,一寸一寸排查陷阱和隐藏敌人。
第二声,医疗组抬担架进场,开始救人。有些人是我们的人,有些是敌军重伤未死的。医官不分阵营施救,这是我们的规矩——活着的人不该因立场不同就被放弃。
第三声落下时,远处传来第一声欢呼。
是个年轻战士,手臂绑布条,举着断剑喊了一声:“赢了!”
接着第二个人敲盾,第三个人吹哨。声音越来越多,汇成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