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8章 总攻下的敌人防线崩溃  超越我自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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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升到半空,光落在烧焦的旗杆上。那根旗杆原本是玄甲军的象征,漆黑如墨,顶端飘着一面赤红战旗,上面绣着一只展翅欲裂天穹的金乌。现在只剩下一截焦炭般的残骸,斜插在战场中央,像一根枯骨。

我站在高坡边上,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硝烟和血的味道,还有帐篷燃烧的焦味。刚才那场封印耗尽了力气,腿有点软,但我没坐下。我知道不能坐,一旦坐下可能就站不起来了。只要我还站着,他们就会相信,仗还没输,胜利还有希望。

前方战场上,敌将倒下的地方还在冒黑烟,是他临死前引爆体内禁术留下的。黑雾翻滚,久久不散。可那些人没有逃。他们还在守。

他们是“影虎卫”,北境寒狱里选出来的死士,从小被训练,只知服从,不知退却。主将死了,阵型破了,他们还是钉在原地,等下一个命令,或者等死。

魏沉走过来,脚步很轻。他手里握着令旗,黑色旗面被火烧得卷边,但银线纹路还能看清——那是我们联盟的徽记:双蛇缠绕日月。他声音很低:“左翼有动静。”

我看过去。几个灰袍人正拖着一面破鼓往废墟走,鼓面上画着扭曲的符文,颜色暗紫,像是用血调过的。这是“雷鸣引魂鼓”,一响就能唤醒残兵死士,重新集结。如果让他们敲响,哪怕只剩三十人也能反扑,甚至翻盘。

“不能让他们敲响。”我说。

我抬手摸了下眉心。那里曾有一道银色纹路,是心契之符的印记。现在符文暗了,像熄灭的星星,只有一点温热留在皮肉下。这是我最后的力量,也是我和队伍之间的联系。我能感觉到每个队员的位置、心跳、状态。比如陈岩正在右后方喘气,苏葵手指在抖,风修在天上飞的轨迹我都清楚。

白泽教过我一句话:真正的指挥不是靠法术,而是抓住时机。

他说这话时坐在山巅的老槐树下,手里扔了颗石子进小溪。“你看水流,”他说,“最厉害的不是浪头高的那一波,而是推着整个河床往前走的那股暗流。将军也一样——你要做的,不是自己冲上去砍人,而是让每个人的剑,都在同一刻落下。”

我盯着敌阵中间塌了一半的高台。那里曾是敌军指挥所,现在只剩断柱和瓦砾。但在一根没倒的石柱后,有个身影不断挥手——是敌方传令兵,还在组织反击。敌人开始往一处靠拢,动作乱,但有章法,说明是精锐。

“陈岩!”我喊。

他转头看我,脸上全是汗,混着灰和血,在脸颊上划出几道泥痕。他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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