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大喊:“集中火力,目标敌将!”
命令传下去,所有能动的人都调转方向。
敌将察觉不对,想退回高台。可陈岩砍断他的退路,一斧劈在台阶上,碎石飞溅。苏葵的藤蔓从地下钻出,缠住他左腿。他用力挣断,但耽误了半秒。
就是这半秒。
我看到魏沉举起令旗,三支穿云箭射向天空。这是总攻的最后一环。
人潮彻底压过去。
敌将举枪格挡,但他已经孤身一人。战士们一层层围上去,刀光、火球、符咒全砸在他身上。他的黑甲开始裂,红斗篷着火,整个人被逼到角落。
我慢慢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很重,像是踩在心跳上。
他抬头看我,嘴里低吼,还想冲。可他的腿抬不起来了。右膝被藤蔓缠死,左手插在土里撑着。
我走到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他盯着我,眼神凶狠。
我看着他,说:“你们输了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咬牙。
我抬起右手,准备下令终结。
就在这时,西北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
地面轻轻一震。不是爆炸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移动。我立刻转头,那边的沙地正在下沉,出现一条细缝。
那条缝,正对着战场背面。
我心里一沉。
这不是自然现象。震动太规律,像是机关启动的声音。我曾听白泽说过古战场的地脉锁——一旦战局失控,就唤醒地煞之力,吞噬一切。
难道……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退路?甚至是陷阱?
我立刻挥手叫魏沉:“传令!收缩防线,重点防西北!”
魏沉反应很快,令旗一斜,三组斥候立刻脱离主力,向西北包抄。同时,我召回风修,让他飞上高空看情况。
风修在火光中穿梭片刻,俯冲下来,在我耳边急道:“下面有东西在动。不只是裂缝,整片沙地像活了,底下有金属摩擦声。”
我盯着那道不断延伸的细缝。边缘太整齐,不像普通地裂。更可怕的是,缝隙深处透出一点紫光,一闪即逝,却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天然裂隙。”我低声说,“是封印被触动了。”
记忆突然浮现。小时候白泽带我去过边境废墟。那里有块石碑,写着:“地底囚神,若启其门,血染千里。”当时我觉得是吓小孩的故事。现在想来,可能是真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