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都会引起波动。
现在,这里的地脉就不对劲。
石头轻轻颤动,指向左边的一条裂缝。
不宽,刚好能挤过去一个人。里面黑,什么都看不见,但有一股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旧灰的味道,还有烂木头和铁锈的气息。那风不冷,反而有点热,像是从某个机器里排出的热气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我说,“守好这个位置。如果有变化,就摇铃。”
“你要进去?”她问,声音还是稳的,但我能听出一丝紧张。
“必须去。”我答,“外面的战斗被干扰,不是因为心钥,是因为源头。找不到它,就算毁了这里也没用。我们会困在这场假战争里,变成别人棋盘上的废子。”
她看我一眼,点点头。
那一眼,很重。
我没再多说,弯腰钻进裂缝。
里面比我想象得深。地面斜向下,大概三十度,脚下是古老的青石板,布满细小裂痕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越往里走,空间越窄,空气也越来越少。我只能侧身走,肩膀贴着冰冷的墙,每次呼吸都觉得肺被压着。
墙上的图案变了。
不再是墨衡宗熟悉的机鸾图——那种齿轮、飞鸟和星轨组成的精细花纹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老的符号:三条线交叉成三角,中间一点凹下去,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线条粗糙,刻得很深,不像人工雕的,倒像自然形成的。
我认得这个标记。
白泽说过,这是远古一个被封印族群的图腾。他们不信正面打,只信借刀杀人。挑起两方争斗,等他们拼光力气,自己再出来捡便宜。他们不参战,却决定谁赢谁输。
他们叫“蚀脉者”。
传说他们是第一批会操控灵脉的人,能用特定频率震动地底能量,影响战局、制造灾难,甚至改命格。后来因为乱用禁术,惹来天地惩罚,被七大宗门联手镇压,关进地底深渊,永远不得翻身。
可现在,他们的图腾出现在这里。
脚下的石板上有字,藏在缝隙里,快被灰尘盖住了。我蹲下,用手擦掉灰,指尖碰到那些字时,心里猛地一跳。
看清了:
“待血祭成,双败俱伤,吾族复起。”
心跳快了一下。
这不是预言,是计划。
他们已经在做了。
所谓的神秘援军,可能根本不是敌方主力,而是蚀脉者的伪装部队。他们故意露破绽,引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