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走向;第三,至少三人配合,分别负责引导、校准和激活。现在它进入递增模式,说明有人在实时调整。自动装置不会这么灵活。”
赵临抬头:“那新鲜脚印……进去的人没出来。”
“他们可能失败了。”苏葵轻声说,“或者被留下了。”
“也可能是故意不回来。”陈岩说,“引我们进来。”
没人说话。风停了,沙尘都像冻住了。大家都看着我,等我决定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这任务本不该我带队,队长失踪后,只能我撑着。我不是最强的,也不是最有经验的,但我懂这些古老机关。
我把指引符收好,从包里拿出一块布包着的石头。表面粗糙,边缘发黑,是我三个月前从一座废塔里捡的碎片,据说是远古大能留下的“心钥”原型。当时只觉得重,就带回来了。后来才发现,它会对特定机关产生共鸣。
现在它开始发烫。
说明真正的“心钥”就在附近。
“准备下去。”我说,“保持队形。阿哲和魏沉在前,赵临居中记录,苏葵和陈岩两边警戒,我在最后。”
没人问为什么换位置。
我们都明白,一旦出事,必须有人看清全局。那个人只能是我。
绳索放下去三十米,固定在凸起的岩石上。阿哲先下,动作稳,刀尖点地试硬度。地面勉强能站人,但走一步就晃,像踩在薄壳上。魏沉跟着下去,落地膝盖微弯,几乎没声音。赵临背着设备,动作慢些,但每一步都确认安全才走。苏葵下来时闭着眼,全靠感知,像不怕黑。陈岩最后一个滑下,落地就环顾四周,手里多了块青铜片,抛起来又接住——这是他的习惯,用来测空气里的灵流。
我最后一个下。
脚踩实的瞬间,指引符又震了一下。这次方向更清楚,指向青铜建筑的入口。通道斜向下,门口有根断柱,上面有个模糊图案——像鸟叼着齿轮。已经风化严重,但还能看出是精细雕刻。
“墨衡宗的标记。”陈岩看了两秒,“他们用机械封印,把灵力当动力,驱动复杂机关。这个叫‘机鸾’,是宗主代代传的信物。”
“别碰任何东西。”我说,“这地方的设计者,最会让人死在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我们贴墙走。通道内壁是青铜做的,摸上去冰凉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每隔一段有个小孔,两指宽,不知通哪。赵临把终端贴墙上,数据又跳起来,屏幕上出现三维图。
“灵流从下面三层传来。”他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