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台猛地一沉。
金属支架发出最后一声响,整座高台歪了。控制台滑动,仪器摔在地上,火花四溅。我们本能地抓住东西,勉强稳住。但我知道,这座高台撑不了多久了。
“平台要塌了!”阿哲大喊。
“所有人撤离!”赵临抓起包,一把拽我,“你不能死在这里!”
“等等!”我挣脱他,“那道光……你们看见了吗?”
他们都抬头。
那一刻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那点微弱的光穿过裂缝,落在不远处的废墟上。它落地时没声音,只有一圈波纹扩散开来。碰到的地方,残余的邪气像雪遇到太阳,慢慢消失了。
我们互相看着。
“不是敌人?”苏葵小声说。
“也不像援军。”魏沉眯眼,“更像是……信使。”
陈岩忽然动了。他走向那片区域,脚步不稳但没停。当他靠近那团光时,它变大了,变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影——看不清脸,穿着长袍,眼睛像星星一样亮。
“白泽……?”陈岩低声问。
那人没说话,抬起手,指向天空裂缝的另一边。
接着,一段话直接出现在我们脑子里:
【邪阵没灭,只是分裂。真正的源头,在另一边。】
【你们撕开了它的壳,但它的根,在时间之外。】
【要想终结它,必须有人穿过裂缝,进入虚渊。】
【代价是,永远回不来。】
没人说话。
穿过裂缝?进入虚渊?那是传说中神都不敢去的地方,时间和空间混乱的区域。进去的人,从来没回来过。
“谁去?”阿哲问,声音很小。
没人回答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告别,意味着被忘记,意味着从此消失。你的名字不会被记住,你的牺牲不会被提起,因为你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掉。
我看向他们。
赵临的手还在抖,但他打开了最后一份资料,准备记录全过程。魏沉靠在墙边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苏葵摘下耳机,放在桌上,像在告别。陈岩站在光影前,没动。
我走上前。
“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!”赵临猛地抬头,“你是唯一能操控御劫戈的人!没有你,下次怎么办?”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这一击已经动摇了它。如果我不去,它还会回来。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