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耳朵嗡嗡响,视线有点花。
“信号恢复一半。”苏葵说。
她接通了备用频道,虽然弱,但能连六个点。我们还能打。
警报又响了。
红灯在天花板转,照在每个人脸上。屏幕上,敌人的核心出现了——他们在用一种邪阵,反过来抽走我们的能量。更糟的是,七条线的能量开始倒流,封印的力在被吸走。
我胸口一闷,一口血喷出来,溅在台上。
我擦掉嘴角,继续操作。
其他人也都吐了血。赵临的手臂冒烟,魏沉脸色发白,阿哲的手抖得厉害。但他们都没停下。
刘思语,撑住。
我在心里默念三息归元法——这是白泽石板背面写的调息方法,能快速回一点力气。我把手放在石板上,冰凉,但很快纹路发光,一股清爽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我抓住这感觉,把意识顺着能量送出去。
六个人的节奏慢慢合上了。
呼吸一样,心跳同步,体内的力也流向同一个方向。这是我们最难练成的状态,叫“七心归一”。只有这样,御劫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。
“赵临,上破妄符文。”我说。
他抬起右臂——那是灵晶做的假肢,曾替他挡过致命一击。现在它发出刺耳声,一层层符文亮起,最后变成一道强光,射进数据锚点。
邪阵的波动停了一瞬。
机会来了。
“魏沉,阿哲,加大输出!”我喊。
两人立刻动手。魏沉展开铁板,阿哲启动增幅器。能量猛增,御劫戈轰鸣起来。第二波脉冲发出,比上次更强,差点撕裂空间。
地底轰鸣回应,封印本身也在震动。
这时,陈岩回来了。
他靠着柱子喘气,衣服烧了角,脸上有灰和血。他抬头看我,点点头。我松了口气。
他还活着。
我知道西岭阵眼压力在升。那边一直是假信号,用来骗人,现在可能被识破了。真阵眼一旦暴露,后果严重。
“要来了。”我说。
话音刚落,第一波攻击落下。
高台猛晃,火花四溅,我抬手挡脸。能源降到47%,还在降。
第二波马上又来。
我抓起控制器,直接插进灵核。小时候听雨,滴答滴答很有节奏。我就把输出调成那样,一下一下,不快不慢。奇怪的是,能量真的稳了。
魏沉和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