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地底的震动,别人听不到,但它会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动,什么时候该停。
我把能量路径标成绿色光带,从七个阵眼通向中心。这些通道要用提纯过的红水灌注,保证稳定传输。每一滴都过滤七次,震荡处理,不能有一丝杂质。一点污染就会让能量失衡。
“三级响应。”我说,“绿灯正常推进,黄灯预警延迟,红灯立刻停止。只要有一个点中断,或者时间差超五秒,全行动叫停。”
阿哲问:“要是通讯断了怎么办?”
“有备用线路。”魏沉接话,“我和阿哲做了双加密通道,绕开主节点,直连终端。就算外面瘫了,里面还能通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我说,“再加一道保险。每个阵眼的操作员,必须每分钟传一次心跳。连续两次没传,算失联,马上换人。”
赵临提醒:“假媒介还没达标。”
我看过去。晶体舱里的生命体显示94.6%,离标准95%差一点点。这个数很小,但很重要。归墟系统只认生命波动,低于阈值会被当成死物,拒绝共鸣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我说,“按计划来。但在投放前,给假媒介加一段白泽的录音。那段声音能让系统更难分辨真假。”
阿哲立刻去对接音频。那段录音是二十年前考古挖出来的,录在青铜匣里,内容没人听过,但频率刚好和人脑波共振。这些年用在很多秘密任务里,一直有效。
“另外。”我拿出控制器,“设定自动销毁。归墟之火一起,十秒倒计时开始。不管成败,时间一到就引爆,绝不让它失控。”
赵临检查电路,确认引信正常,“可以。”
沙盘上的光点全亮了,各小组到位。作战图更新完,我发到每个人终端。
“陈岩。”我说,“你现在出发,带人在外围设第一道哨卡。天亮前布防完成。”
他起身拿枪就走。背影挺直,步伐坚定,一句话不说。我知道他会一直巡逻,直到每个角落都安全。
“苏葵,你负责七阵眼的测试信号,今晚做最后一次校准。”
她戴上耳机开始拨号。指挥室只剩键盘声和电流嗡鸣。
“魏沉、阿哲,你们护送御劫戈装置,明天中午前必须到内核区。路上不停,不偏离路线。”
两人点头,去装备室。御劫戈是这次的关键武器,样子像矛,由陨铁打造,刻满古老符文。它不杀人,却是唯一能刺入第八阵眼并引导归墟之火的东西。它重两百多公斤,要用悬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