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“你们怕被利用。”我说,“怕资源交出去,自己却被踢开。更怕卷进来就回不了头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一秒。
那个戴护目镜的技术员皱眉:“你会读心?”
“不会。”我摇头,“是看出来的。你们的表情、呼吸、声音都在说话。我不用偷听秘密,只想知道你们信不信这件事。”
我把三组数据投到空中:东川矿道的能量下降线、南境古井的震动图、西南丛林根脉断裂记录。三条线颜色不同,走势却完全一样——每天降0.7%,每到半夜整点都会猛震一次。
“这几个地方同时出事,不是巧合。”我说,“如果封印破了,现实世界的地也会塌。这不是故事,是真的。你们脚下的地,正一点点变弱。”
没人说话。
我又说:“我可以现在去火渊找秘密。但我没去。因为一个人拿到神器没用,我们必须一起守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他们的眼睛。
“三天后,风鸣谷搞一次实战演练。所有人混编成队,按指令行动。不比谁厉害,只看能不能配合。”
话一说完,有几个窗口开始小声说话。一个老者抬手做了个拒绝的手势,但他最后没退出。
会议快结束时,最后一个信号接入——云族使者。他们一直没出声,现在点了确认。那是个模糊的身影,披着雾色长袍,脸都看不清。可他一确认,整个系统的稳定性升了12%。
我关掉系统,背起包,走向传送阵。
风鸣谷营地已经搭好。中间是沙盘台,用玄铁做的,能实时显示百里地形变化;周围有帐篷、金属舱,还有几间用活树快速长成的房子。我到的时候,第一批人正在登记装备,空气中有金属冷却的味道和草药香。
我没直接参与,先走到高台边,把御劫戈和玉简连上共享库,上传部分非核心数据。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神器怎么吸能量、怎么反击。特别是御劫戈吸收高压电弧后,反打的震荡波能切断远程信号,好几个技术人员看了都吓一跳。
这一下,气氛松了。
很快,大家开始交资料。有人拿出发光符纸的测试结果,写了材料和灵力的关系;有人给了远程探测装置的操作手册,还附了三十秒录像;还有人送来一块残破青铜罗盘,说是上古观星师的东西,不能用,但内部结构特别。
虽然还有保留,但总算迈出第一步。
我用玉简启动“灵能适配图谱”。屏幕上出现一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