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我爸临死前提到的最后一句话:“去找白泽,他会告诉你怎么走。”后来我在一本旧笔记里找到这个名字,还有一段记录:上古智兽,懂万物语言,曾帮人类建封印,留下七件信物。
那枚鹤形符印,就是其中之一。
我把符印象素编码,嵌入灵网协议层,用最高权限广播。不到一分钟,我知道这一下,能惊动沉睡的势力。
等了两个小时,第一个回应来了。一道银光从西南方升起,落进灵网节点。接着第二道、第三道。七道光陆续亮起,代表七个守族愿意派人来开会。
会议定在云墟议事台。
那是现实和虚幻之间的空中平台,谁都不能带武器进去,只能说话。我去的时候穿着校服,胸前挂着玉简,腰间带着一小瓶凝神露。没人拦我。
去云墟的路不在地图上。要在特定时间、地点,念出开启的话。我站在山顶,对着夕阳,轻轻说出那段音节——来自石片上的文字,发音奇怪,但有节奏。话音落下,空气晃了晃,一条透明台阶慢慢出现,通向云里。
我一步一步往上走,每走一步,身体就轻一点,像不受重力影响。走到尽头,眼前开阔:一个巨大的圆台浮在高空,四周是云,下面是深渊,上面是星空和现实交织的景象。议事台分两边:左边坐着穿现代衣服的科研人员、政府代表;右边是披兽皮、拿骨头杖、年纪很大的人——他们是隐界守族的使者。
我没说话,走到中间,打开投影。
第一张是东川矿道的监控截图。画面模糊,但能看到一道青光从废墟升起。我说:“三个月前,这里出现过青铜手臂,第二天就不见了。现在它又出现了,指向西北。”
下面有人小声议论。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学者皱眉:“可能是工业残留,或是新材料泄漏。”
第二张是南境古井的频率图。我说:“渔夫折断铜铃那天,镇魂铃坏了,地下水开始倒流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一名军人冷笑:“小孩,你知道全国有多少口古井吗?每年都有坏的,哪次出过事?”
第三张是西南丛林的震动波形。我说:“树皮长出人脸,说‘时机快到了’。你们可以说这是幻觉,但三个地方同时出问题,你们敢说是偶然?”
全场安静。
这时一个穿黑袍的男人站起来:“我们查过西南林区,没有超自然报告。所谓‘人脸’,只是苔藓长得像罢了。”
我看着他,没反驳。转身从包里拿出那块灰白石片,放在中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