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口袋。关机,硬盘自动清除缓存。
晚上我没去吃饭。
泡了碗面,吃完收拾干净。十点整,我盘腿坐床上,开始第二次调息。这次不是为了恢复,是为了保持警觉。
灵力运行一圈后,我再次启动观渊术。
玉简在枕头边发着微光。
那股波动还在,位置没变,强度稍强。我试着找源头,可每次接近裂缝中心,意识就被挡住,像撞上一层看不见的墙。
这不是自然现象。
自然界不会有这么准的防御。这更像是某种智慧存在的“结界”——一有外人靠近核心,就自动屏蔽。
我收回感知,睁开眼。
屋里很静,钟在滴答响,一声一声,像在数时间。
我拿出笔记本,翻到新页,画了个图:一个圆代表封印核心,十二个点围着它,是我计划的预警网。目前只完成一个。
还要十一个。
我标出几个可能地点:北岭观测站、南境古井、东川废弃矿道……这些地方都曾出现过裂缝,是最可能被突破的关键点。
正写着,手腕又热了。
比白天明显。
我抬头看窗外。
月亮出来了,半轮,挂在树梢。对面教学楼灯灭了,只剩几扇窗亮着。
这时,玉简的光变了。
从稳定的青色,变成闪动的蓝白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外面的干扰变强了。
我立刻坐直,重新连观渊术。意识刚探出,就有一股冷意顺着灵力爬上来。不是温度冷,是一种空荡荡的不舒服,像那边有什么东西醒了。
我咬牙坚持,压低感知,像贴着地面一样靠近那条缝。
这一次,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裂缝底部,有一个小光点。
很小,暗红色,像凝固的血珠,还在慢慢转。它一点点吸周围的黑气,每吸一次,空气就更沉一分。
我不敢多看。
马上切断连接,睁眼。
额头出汗了。
玉简还在闪,但慢了下来,好像对方也发现被看了,停下了动作。
我盯着天花板,很久没动。
这个红点不像任何已知的灵体。它不像怨气,也不像自然能量。它的行为……太有目的了。它会藏,会吸,甚至可能有点意识。
我拿起笔,在日志最后加了一句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