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响起一段老歌。
我感觉体内的灵力在烧。
不是流动,是烧,从肚子开始,一路烧到指尖。皮肤发烫,血管凸起,像要炸。头发飘起来,眼睛泛金光。这不是外力,是我自己的灵核醒了,进入“燃魂境”——拿命换力量,短时间变得很强。
可我还是一句句念咒。
哪怕声音轻得听不见。
残碑慢慢升到三尺高。那个“封”字开始补全,一笔一笔出现,黑但发光。每写一笔,天上就响一声钟,像天地在回应。
十二道光柱从地下升起,围成圈。一根接一根亮。第一根亮时,老陈后退一步,脸色变了;第二根亮时,阿舟的罗盘碎了;第三根亮时,小满的匕首飞起来,停在半空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“十二守界阵”。当年十二个强者就是用这个阵封住渊主的。现在阵法因我而醒,说明——我是他们的后代,是这条命的继承人。
最后一道光柱亮时,空间静了一秒。
然后“轰”一声,残碑飞起,嵌进虚影里。完整的“封”字出现,挂在天上,照亮四周。它很大,横跨天空,每一笔都有压力,光是看一眼,心都会抖。
墙上的画活了。
十二个模糊的人围着祭坛,手结印,嘴念咒。他们的动作和我刚才一样。其中一个穿青灰长袍,背影很熟,让我心里一颤——是白泽。
我懂了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个仪式。很久以前,有人做过,我继承了记忆。也许是在前世,也许在血里刻着。这些画面、这些咒、这些痛,都不是偶然,是命运。
玉牌裂开最后一道缝。
金液流光,光灭了。
它变成粉末,从我手里落下,飘向空中,融入“封”字。最后一粒消失时,封印完成了。残碑落下,插回原位。地面不动了,灰雾散了,空气干净了。头顶黑洞合上,像从来没开过。
我跪在地上,喘气。
身体像空了,连抬手都难。但我知道,结束了。
封印好了。
我抬头看那个“封”字。
它静静挂着,不闪也不跳。像一块真石碑,刻在天地间,成了规则。以后这里不会再有噩梦,不会再有人被拖进幻境。渊主被压住了,至少一千年,没人能动它。
忽然,我手臂发热。
低头看,皮肤下有光在走,从手腕到肩膀。这是新的灵力,不是我原来的,也不是玉牌给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