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8章 封印的实施与考验  超越我自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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液流出来,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。它不烫,反而凉,但它经过的地方,皮肤下出现淡淡的纹路,像古老的符文醒了。金液钻进血管,流向心脏,再传到全身。它们在身体里游走,像小蛇,在找一条早就定好的路。

残碑震动了。

不是轻轻抖,是猛地一震,像地下有什么要出来。地面裂开,裂缝像蜘蛛网一样 spreading,碎石掉进黑暗里。我膝盖一弯,跪下了,但双手死死压着玉牌,不敢松。

汗从额头流下,滑到下巴,滴在碑上,立刻不见了。那个“封”字跳得更快了,每次跳都有一声低响,像谁在吼:你凭什么封我?

我又念第二句。

金液更多了,绕着碑底转圈,形成光圈,一圈圈收紧。每转一圈,碑就往上一点,像要离开地面。同时,我的身体也受不了了。灵力乱窜,五脏六腑像被人捏住,一点点压。我想继续念,可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
这时,我听到声音。

不是有人说话,是我的记忆响了。

教室的钟敲了五下,放学了。阳光照进窗户,粉笔灰在光里飘。同学收拾书包走人,笑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。没人跟我说话。我坐在最后一排,看着座位一个个空掉,最后只剩我一个。老师问:“刘思语,还不走?”我说作业没写完。其实写完了,我不想回家。

那个九岁的我,头低着,手指抠着桌角。窗外梧桐树沙沙响,风吹窗帘,影子打在我背上,像有人轻轻拍我。

我想起来了。那时候每天这样。我不是不合群,是别人怕我。他们说我怪,眼神不像小孩,空,冷,有点吓人。有一次下雨,我没伞,在校门口等到天黑。保安大叔问我为啥不回家,我说家里没人等我。他叹气,给我一把旧伞,说:“小姑娘,别总一个人。”

可我还是一个人。

后来我才懂,那不是孤独,是一种预兆。从小我就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——墙角站着红衣女人,夜里走廊有人影,梦里有人叫我名字。大人说我是幻想,逼我去医院。只有奶奶信我,她说:“我们家丫头天生通灵,能见天地之外的事。”

可她也在雷雨夜消失了,留下一句话:“记住,你是守界的。”

那种熟悉的孤独又来了,压在胸口,让我喘不过气。

但这时,另一个声音冒出来。

白泽蹲在竹林边,手里拿着叶子,对我说:“你知道山海经为啥记那么多异兽吗?不是为了吓人,是为了告诉后人——世上有些东西生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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